他所恐惧的，就是你啊！

这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只能看着。

艾尔罗德并不接过那法杖。

王死得太过轻松，他甚至还有些不满。杰洛特看到他整理峥嵘的笑容，迎接公主情的拥吻和追随者的呼。

楚松落着笑意看着杰洛特不自知的泪了满面，他颤抖着痛哭失声，唤自己的名字。

往日里轻飘飘的没有实的回忆都变作利刃，那些星光下的不安与恐惧全都变得而狰狞，狠狠地刺他的。万共同低声嘲笑他的自大——哈，保护他？

杰洛特能够以红发的勇者的视角，直接看到艾尔罗德的神情。

但结局不会变的。

是我。

仿佛才注意到四周的寂静，杰洛特木然地打量四周——

“……对不起……对不起……”

笼罩在黑的雾气之中的世界，传来新鲜的、重的血腥气。

难——？

——是我欺骗了他。是我背叛了他。是我将他推向黑暗的渊。

回溯的幻境结束，杰洛特看向自己刚刚还沾满艾尔罗德鲜血的双手，茫然地张，却发不任何声音。

命运开始反复回。

——你曾得到玫瑰，此刻才看到献之人满手的鲜血。

他炽的龙的吐息，火红的光芒冲天而起，黑暗的空气被熏得波动分散，风声呼啸又安静下来的时候，勇者背上的剑就已经穿透了昔日同行者的膛。

艾尔罗德、艾尔罗德、艾尔罗德。

然而没有可以否认的地方，一切真实得不可思议。

他

然而勇者并不会听这些内容。

我最的艾尔罗德。

杰洛特为自己辩解，他茫然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将袖里的法杖拿来，慌张地要给艾尔罗德，“这是我唯一的武……我不会杀你的，我……对不起……”

“你又来……杀我了么。”他说，“我记得你。”

“你是应当记得我。”勇者讲了句俏话，“因为我就是要杀掉你的人。”

咒文哪里了问题吗？

他正如杰洛特在回溯术中所见到的模样，淡金的长发与湛蓝的眸都已化作稠的黑——但他仍然带着笑容。

……为什么。

一次又一次地、亲手杀了他。

“……艾尔罗德？”

“很疼。”他喃喃自语一般说，“你果然说谎。”

中仿佛有虫豸噬咬，血发着麻变得冰凉。

……嗯？

艾尔罗德肯定了他的猜想，“是我杀了他们。”

——空的、茫然的、无机质的被黑暗吞噬了理智之后的目光中，仿佛终于回忆起了情绪该如何表达，那已经变得黑的眸里浮现很薄的雾气和讥讽的笑意。

杰洛特想要看看痛苦地捂着伤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的艾尔罗德的样，可是他无法行动，无法言语，甚至无法哭泣。

“我不是……我不是的！”

有时候救了他的就是公主本人，有时候红发的杰洛特也能够参加那场预言的宴会了。

一遍又一遍。

艾尔罗德带着满鲜血，倒在黑暗与废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