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东说：“今天之前，唱的都是垃圾。今天好一了，黎里，你他妈就拿今天这状态来唱，就是要这情绪！二十岁了没谈过恋，你是不是痿？没谈过恋就去看情片，要有情，情！”

张凛问：“困吗？”

黎里挠挠，说：“我无所谓，也不懂。让公司决定吧，经纪人要是说可以，我没有意见的。需不需要问一问金苹介意吗？我跟她没什么的，别造成她的麻烦就不好了。”

黎里一看照片，就想起来了。原来是某天拍戏中途休息，他抱着吉他练习电影曲，金苹看见了，好奇过来问他弹的是什么。金苹说黎里一弹吉他特别有魅力，自己也想弹。黎里就将吉他给她，教了她几个和弦。

张凛说：“今天周文兴来说，狗仔拍了张你跟金苹在片场的照片。电影制作那边想写个新闻，炒作电影。你介意吗？”

接着他便跑来录音室探班，此刻更是问起了黎里的意思。

过程比昨天顺利多了，表现在柏东骂黎里的次数减少了一半。录音结束的时候都半夜一了，张凛请大家吃了宵夜，问柏东工作度怎么样。

周文兴心想，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然而既然老板不挑明说，周文兴也就不挑明，只说：“你没意见，我就打电话让杂志明天登。”

黎里忙说：“我只是教她弹吉他，这照片拍的角度太奇怪了。”

张凛看了黎里一，说：“写一个边新闻炒作电影，这手段大家常用。等电影上映了，公开活动的时候解释一下就行了。”

张凛奇怪：“这事，经纪人决定就行。为什么来问我介意不介意？”

柏东工作时异常暴躁，连篇是很正常的事，黎里已经被骂习惯了，并不在意。然而二十岁了还没谈过恋被他在众人、特别是老板面前讲来，黎里觉得特别丢脸。

江的对面是灯火，投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彷若天上的星光。路那边的车龙声逐渐远去，渐渐只剩下江轻轻翻卷的声以及黎里自己的呼声。

张凛沉默了一会，才

张凛说有工作上的事要说，然而直到黎里上了他车，也还没开。

张凛掏手机，将照片给黎里看。

张凛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看你介意不介意。”

黎里缓缓吐了气，仿佛把这些日的忙碌焦躁都倾泻去了，心情变得轻盈起来。

黎里莫名，但仍跟着下车。

那张照片拍的正是他俯教金苹琴弦，角度看上去似乎两人靠着，有一丝暧昧。

张凛将车停在江边，说：“风。”

半夜一多，路上车辆稀少。

工作结束后，张凛让小云先走，他还有工作上的事跟黎里说，顺便送黎里回去。小云秒懂，乖乖地自己先走了。

鬼使神差地，张凛却叫停周文兴，说：“明天回复你。”

其实今天下午周文兴特地来跟张凛说的时候，问的是张凛介意不介意。

黎里摇。他还沉浸在工作的兴奋中，睛发亮。

金苹是与黎里演对手戏的女演员，跟黎里年纪相当，青可。黎里一听，有茫然，问：“什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