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寇肖眉微蹙,那人上还着呼,看样是在浮潜。然而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不对,那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在轻微地挣扎着,而且大概是因为挣扎了太久,这时候已经有些脱力。
“二哥,我真的没事。”季寇肖有无奈,不过是取消婚约罢了,难他还要像个被抛弃的姑娘一样哭一场吗?再说这本来也是平常的一件事。
季寇肖回过,竟然是杜老爷。他上还穿着典礼时的礼服,向来一丝不苟的银发被海风得有些,这时候正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