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沉思了片刻:“有个问题很蠢,但我一直都想问,为什么会对贺兰之如此痴情?”
袁一能受到她话音间努力压抑的撕心裂肺,他抿了抿嘴:“那为什么不离开,过另一生活?”
她用微弱的声音:“伙房。”
去冬来,她人见人嫌的在伙房里度过了五个年。
那时,她觉得只要鸨母每天能给她一顿饱饭,受了气的姑娘不要打她气,她极愿意把温的伙房当作她的家,一直待下去,直到死,可命运却带来了贺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