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卫锦煊说，“珍珍有非常严重的迫症，她喜紫，房间里的所有摆设都必须是同样的颜，她规定我只能十天去看她一次，而且每次过去的时间不能早于晚上十，如果不顺着她的话，她会很暴躁。”

卫锦煊照例被赶了厨房，他回到客厅，找了杯到饮机那儿接了温，坐到沙发上，拿遥控开了电视，换到新闻频看午夜新闻，过了会儿，忍不住到活动室里开灯去看那幅已经完成还在等晾的风景油画。画布上，小桥，羊群草地，枫林红叶连满天，一行孤雁向南飞，不能说多，却看着很舒服。

车直接开了小区，张思宁下车，卫锦煊也下了车，张思宁以为他是于礼貌下车送她，就说，“你下来嘛呀，这么晚了，早回去休息吧。”

卫锦煊也跟着走了过来，他越过她的肩往冰箱里看了看，说，“吃馒吧，随便炒两个菜就好。”随意的好似自己有多么客气一般。

张思宁无语，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懂客气了，大半夜跑人家里要吃的真的好意思吗？？？

“思宁，除了油画，国画你擅长吗？”他突然开，说的却是风不相及的题外话，张思宁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答，“还行，没有油画擅长。”答完狐疑的看他，大微眯，好似在无声询问：你怎么跑题这么远？脸上透着不常见的憨气，呆呆的。

卫锦煊不动声的看了她好几，尤其是v领下的白皙肌肤，灯光下看似乎泛着浅浅的光。

张思宁去卧室找了个把发扎了起来，到冰箱里翻了翻，“你吃馒还是吃米饭？”

“没有所以，只是想告诉你这些罢了。”

卫锦煊拄着手杖过来，“我晚上还没吃饭，中午只吃了一工作餐。”

大半夜的凌晨快一钟，张思宁带着卫锦煊回了家，换了拖鞋，把他的也从鞋柜里拿来放到他脚边，脱掉外面米风衣，里面黑的v领宽松针织衫，下面是条浅蓝糕裙，漂亮又有朝气。

卫锦煊侧看她，“我觉得好的。”又说，“帮我画一幅吧，我比较喜墨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