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看看付清，继续：“我想了很久没想明白，直到半年多以前。张元上门拜访，对青兰，一见钟情。”

“我来王府，是十二岁的时候。吃不饱，又瘦又小，年纪小所以总是被欺负。那时候，青兰帮了我很多，否则，我活不过半年。”阿明转看看地上的王老爷，脸上的神情冷起来，“他对外说青兰是王玉姗的贴丫鬟，放！”他转过，凶狠的情绪被带了过来，看得付清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是不是听见了青兰两个字。”

王老爷和王夫人睛睁得很大，满目恐惧，面乌青，嘴角淌一些不明的粘稠。两人皆已亡，是被活活吓死的。

“青兰……是这里的侍女。”说到这儿，阿明竟然笑了笑，“对我很好。”

“我还记得，她摸着我的，说有些事生来就是错的，怎么也改不了。既改不了，唯有忍着。”

那个笑容，即使是在这伤狰狞的脸上，也透着无与比的温柔，还有说不清不明的悲凉。

阿明一脸嫌恶地踢了王老爷一脚，他现在还附在王玉姗上，这幅场景看起来甚为诡异。

“是啊，为什么？我问过青兰，为什么。”阿明低了低，脸上的血落下来，滴到鲜红的嫁衣上，一晃就看不见了。

云止奂略一，不说话。

“……为何？”

“刻薄，很刻薄。”阿明勉扯起一个痛苦得让人心碎的笑容，摇摇，“不，不对……应该说，他们只对青兰刻薄。”

付清原先没反应过来张元是谁，回忆起刚才王夫人提过，王玉姗与张家公定亲一事。他问：“……就是张家的公吗？”

说着他激动起来，站起来走到地上的王家人旁。那被画了符咒的外衫早已没了灵力，被他鲁地一手掀开，衣服下的人。

付清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姑姑讲过的一个故事。

付清躲闪他直勾勾看过来的神，低下：“王府待下人刻薄吗。”

阿明：“是。……也不知有几分真心，但他对待青兰，的确是比王家这群狗要好的多。与他相识的那段日，是青兰笑得最开怀的日。”

“我问你，”阿明看着付清，“你有没有尝过这日：即使你一天到晚勤勤恳恳自己本分的事，从未招惹任何人。可只要主人乐意，主人开心，你就要被用这么的打在手指上？”他伸手比划了一下，继续：“青兰，到死时十八岁，过的都是这日。”

有一个人，从小生活在孤坟野迹里，看惯了人们相互残杀，易为。小时候，他每天的日是东躲西藏，长大后他的日常就是时刻保持警惕，同时再去杀他人。后来有一天，他杀了从小长大的那片土地上的最后一个人。他没了，不得不踏上离家的路，去找一个有人的地方，继续过活。

付清瞳孔微睁，抓住了付朝言的手臂。付朝言也被吓着了，但很快缓过神来，理了理思绪，极力忍住不去看那尸，问：“那么，王老爷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阿明颤着声音：“他明明让青兰着厨房里的活！这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临走前他把死人

少女怀，有人善心对待自己，青兰沦陷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