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啊，”徐北弹了下烟，“跟你急。”

还是个他至今都没忘的男人。

“车来了，”刘斌招招手，一辆租停在路边，“走吧，明儿再说。”

打击人。

“专业的。”刘斌也看着他，补了一句。

赵老年纪大了嗜甜，但在家有媳妇盯着，在公司有徐北看着，

“又来？”刘斌很无语，“说真的，你这算不算一病？”

“什么？”徐北愣了，看着他没说话。

“要真是客人还好，”刘斌笑了下，“您老看上的那位，是这儿的陪酒。”

“那个，这儿的经理，没他不知的，”刘斌往吧台的方向一指，又往他边挨了挨，“你再猜猜，那人是什么的？”

徐北对这个早有倾向的答案没什么反应：“你刚才就问这个去了？”

二十分钟不到扫完，他伸个懒腰站起，拎着早餐时买的小糕往赵老办公室走。

这也就算了，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起了反应。

“这是客人隐私吧。”知桃是个男人，徐北就对他没什么兴趣了。

还遐想着打了个飞机！

徐北突然想起上次跟在桃后那一群枝招展的妞。

周一早上开会，徐北提前去公司，把带回去没来得及翻看的卷宗原封不动的拿来，搓了下皱了的封，打开飞快浏览着。

一见钟情，钟了个男的，还是场工作人员。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掌甩在他脑门上。

他皱着眉愣了会儿，把被拉过嗷了两声，躺着不动了。

桃是个男人。

徐北没理他，把微微往后仰，整个人放松了靠在沙发上，脑里哄哄的。

徐北叫了车把他俩送回去，跟刘斌站在垃圾箱旁边一人了烟。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傻了。

“不知，”徐北吐了个烟圈，自己也觉得好笑，“可能我人就这么肤浅，看脸，还只看第一。”

专业陪酒？

“没事儿，哥不笑你，”刘斌严肃了一秒，没忍住又笑了，“不是，你到底怎么看上的？”

他想着，没准再过几天就忘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一，手机几个未接和微信，都是刘斌的：今天不了门了，在家等一帮大姑姨夫视察。

徐北很郁闷，另外还有可惜。

还有那个轻得几乎觉不到的拥抱。

好不容易遇上个几天都没忘的。

徐北笑了笑，猛地又想起昨晚上的事。

“一见那啥呗。”徐北没好气地说。他大学那些雷声大雨小的历史刘斌通通见证过。

徐北回到房快凌晨三了，也没洗漱直接脱了衣服光着埋被里，一沾枕就睡了。

“孝敬您的，”把糕放在赵老面前的资料上，他说，“无蔗糖，放心吃。”

。”

就这么着吧。

凌晨两表演开始收尾，王毅早趴下了，张晓辉往他脸上连扇几个掌都没把人扇醒。

原本该是旖旎的受现在全变成大锤锤在他脆弱的小心脏上。

“什么觉？”刘斌眯着，透过烟雾看着他。

“男的，没错。”刘斌在他边坐下。

3

“，”刘斌又把挪回去，盯着桌愣了一会儿，从桌上找了半瓶喝剩的酒拎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