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一起温度很快上飙，他在快睡着的当一脚把被蹬开，南星动了动，不知鼻还是嘴的在他上划了一下，恰好扫过某个的，徐小北立刻有了崛起的架势。

怀里是空的，他翻坐起来看了看，屋里也没人，桌上放着一张纸，用一个早八百年就罢了工的闹钟压着，他拿过来看了一。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喂。”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光直在脸上，他抬起胳膊挡了下睛，翻了个准备接着睡，躺了几分钟之后慢慢清醒过来。

“那行，你先休息，记得吃药，”徐北说，“没问你吧？”

他想起刚才那张毫无生气却一直泪的脸就不舒服。

他这么想着，坦然地闭上睛。

“你有病啊一晚上谢谢对不起的，”徐北听他的嘶哑嗓门听得浑不舒服，“快别说话了，闭嘴的。”

南星慢慢喝了，暼他一：“就说。”

南星又喝了两把杯给他。

“抱一会儿吧。”南星脑袋茸茸的，蹭过来埋在他前，闷声说。

“问了，”南星似乎在接，然后咳嗽了半天才停下，“我说着凉了。”

一听这声儿徐北就后悔了，光顾着兴奋，打什么电话啊，倒霉孩嗓还没好。

“给给给，”徐北把杯递给他，看了手机，“喝完接着睡，这才四。”

南星把脑袋挨到靠近徐北的一侧，让着的那片儿自己晾。

“都跟你说别谢了，”他严肃地对字条说，说完又绷不住嘎嘎乐，倒在床上了两圈，“个傻。”

“早到了。”南星说得言简意赅。

反正都是爷们，抱一抱怎么了。

也这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的南星跟平时不一样，虽然看起来不动声，但总觉得戳一下就得哭了。

徐北僵了好一会儿，脑里又一阵噼里啪啦，等平静下来了，他犹豫了一下抬手搂住他的肩膀。

“嗯？”徐北看着他，严阵以待着下文，却忽然觉被下一双手臂慢慢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冲了个澡来，他着块巾坐到床上，拿过手机翻南星的号码拨过去。

徐北靠在床，对着字条笑了笑，又看了两遍，南星的字很好看，他不懂书法，但觉是很有风骨的样。

南星低喝了，是的，他看着徐北：“对不起。”

关了灯，隔了好一会儿，徐北小声说了句：“真不说说了什么梦吗？”

我回去了，谢谢你。

“……我，”徐北刚攒起的瞌睡又给惊没了，愣了半天，无奈地把南星的脑袋往边上挪了挪，觉这一晚上历尽磨难，“折腾死大爷了。”

“我就问问你到了没……”徐北低声说。

“徐北。”南星小声说。

“听着跟撒似的好么。”徐北接过杯放到桌上，连蹦两下回床上。

没有落款。

南星侧对着他，月光照得徐北的脸更加立，棱角分明的好看。

“……”南星扭无语地看着他。

徐北等了一会儿，扭对上他黑漆麻乌的脸，见两星光一闪一闪，笑了：“看我嘛，问你话呢。”

“哎你……”徐北瞪了他半天，乐了，“就你这破锣嗓还想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