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了。”对方代理诚恳地说，徐北觉她就差鞠一躬了。

“见他们那群人好几回了，不就有钱嘛，”靠后面坐的一个抠着指甲翻了个白，“小男生还上手，看不起人那摸什么摸啊？”

“您是内行，”之前说话的男人看着他，“您应该比我们清楚。”

“就是，嫌恶心别来啊，”另一个跟着附和，“谁他妈稀罕一个丫片，都没长齐。”

老任打了个招呼，转去了。

“妥了么？”老任提着包，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两圈，“中午一块吃个饭？”

“没关系没关系，”徐北看着她后乌泱泱一堆人正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小声议论，顿时觉得大，他给让了个路，“我们去会客厅吧，那儿地方大。”

“这还一个小时才到呢……”徐北看着她一副整装待发的架势有些接受不能，“您这是教唆下属旷工，回再给我记上一笔？”

“老大，”徐北有儿无语，“您也就是去吃个饭。”

“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我当事人，”徐北从西装袋里了张名片递过去，“随时联系。”

“……”徐北很无语，最后还是老任解救了他，把他从人堆里拎了来。

“我是。”那个男人说。

“应该的，”徐北说，“我送你们去。”

老任笑了笑，拍他一把：“走。”

“一群妖啊。”有人说。

来得竟然是一群。徐北有傻，明明只约了代理人。

“别说，中间那个还蛮帅的。”

“我们也不兜圈，就直说了，”坐在代理人旁边的男人先开，语气平淡，但很有礼貌，“小朋友的妈妈私下也跟我们联系过，我们也不想事情搞成这样，别的不说，现在我们只要店里损坏的赔偿，然后让她歉。”

一群人在会客厅坐下，等彻底安静下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徐北仔细观察着他们，去营地泡了几次让他长了不少经验，这些人基本都是弯的。

“还化妆了，这年男人活得比女人致。”

“我没有拿到授权，”对方代理是个女的，胖胖的脸显得很和气，对徐北微笑着说，“所以我的当事人亲自过来了，给您添麻烦了。”

一门先是迎面一片影，接着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整个大堂的人都站起来围观。

等人都走了，徐北回到座位上，呼啦一圈人都围上来问他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徐北，就是走法律途径的意思了，“你是店长？”

“徐律师，”那男的接过去看了一，“那就麻烦您了。”

“必须歉？”虽然知希望不大，徐北还是问了一句。

徐北刚喝了，差呛来，他咳了两声：“我知了，问一句啊，如果周……我当事人拒绝歉，你们希望达成什么结果？”

“没那么多讲究，”老任哈哈乐了两声，“作为一名律师，整天办公室呆着成何统。”说着瞟了一远那一堆还在议论的：“越是闲着越穷。”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必须歉！”另一个细声细气地喊起来，“讲话那么难听，谁是变态来着？谁是？她他妈才是变态！”

一个人叫翘班，领导带着就是搞业务，徐北心安理坐在奔驰里，欣赏着大中午嘈杂拥挤的车龙。他正准备问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