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跟销售也通个气儿，”刘斌，跟在他后贼兮兮问了句，“上胡同去啊？”

“谁跟我说就是个小手术来着。”徐北瞅着他。

临走前他凑过去在南星嘴角亲了亲：“放心，我很快就来。”

徐北下床冲卫生间，站在门朝他一乐：“不过来我得失眠一整晚。”

“赶快去，”南星笑了笑，“别迟到了。”

审判已经有人到了，徐北坐到被告代理席上，无聊地来回翻资料。没一会儿人员陆续各就各位，审判长敲了一锤：“开。”

“笑什么笑，”徐北走过去拖着他的手把他推屋里，“赶睡觉。”

还有儿时间，他去旁边早摊上买了两个包，站在门一边吃一边欣赏那些媒记者糟糟的队伍，八整的时候公诉方来了电话，让他从侧门去，等候开。

没有什么争议，就像老任说得那样，检方手里握着足够的证据，被告判刑是跑不了的

徐北听他说了半天，听得着急：“说快！”

案经过很简单，一女的因为产受了刺激，冒充护士从医院骗走一个刚生的婴儿，带回去养了两天，被家属逮到送了派所。

“明天不行，明天有案，”徐北皱眉想了想，“反正也不急，你把照片发我看看。”

“得，”徐北乐了，“等大爷哄你睡觉。”

南星笑着在他下上亲了一下，闭上了睛。两人心情都不轻松，谁也没有再说话，很快一个接一个睡着了。

家门前的灯笼一如既往亮着，老远就能看到，每次看到的时候，徐北就觉得心一下踏实了。

“开法院有儿远，”徐北闭着哼唧，“得早些走。”

徐北笑了笑没说话，冲他摆摆手走电梯。

他轻轻推开门，大门嘎吱了一声就没动静了。他锁好门转过，看见南星正站在房门前冲他笑。

法院门停着一排参差不齐的车辆，有的车上还驾着拍摄材，一看就是媒电台专用。

开法院在另一个区，因为距离太远徐北一般不接那边的案，对早峰程度也估计不足，好在堵车中心几乎就在院门，他下了车直接走过去。

“哎，总之就是，我这两天也看不少了，觉得这个最好，不过就剩最后一辆了，”刘斌说，“我意思是你明天就过去看看，可以的话直接提走。”

徐北愣了愣，想追问一句当事人押解过来了没有，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他对着黑掉的手机啧了一声，检察院的人一向拽得二五八万。

徐北溜溜达达经过，啧了一声，也不知今天还有哪些案，这么轰动。

六的时候闹钟震了一声，徐北迷迷糊糊坐起，南星了看他：“怎么这么早？”

冲完澡胡了发他就钻到被窝里，上还烘烘的，他长手长脚把南星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说：“行了，你大爷在呢，睡吧。”

一把拽住他，指手画脚地说开了，“我今儿看了一辆车，贼适合你，还活动……”

南星叹了气，拍了拍旁边的床铺：“你快洗吧，洗完抱我一会儿。”

“睡不着，”南星爬到床上，盖好被望着他，“徐北，我有张。”

“早知昨晚不叫你过来了。”南星摸了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