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溯看清这句话，心为之一颤。钩画之间的锋利，是韩业的决心。他的抱负力透纸背，在一千多米的空孤傲而决绝。

“一万年一次的万族大比就在五年后，我生当逢时，既然遇到了它，就不会允许人族在自己的手中更加不堪。”韩业说，目光里难得地透渴切，“叶溯，你明白吗？”

韩业轻轻笑了笑，拿起塔上摆放的一支笔，在塔上写起字来。这面墙有着很多人的字迹，不过想要在上面留下一句话并不容易，这墙有度的防，想把笔的墨留在上面，需要大的手劲以及一些小技巧。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一定是谋！叶溯想，他是故意装可怜的样

“也需要七个人？”

话，然后，他将告诉祁又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叶溯听，包括他对落橡星系的考察、对奥斯本的研究，明院十二年前那场差灭的行动，星卦的存在，他前往一心星的目的……所有，韩业都告诉给了叶溯。

“嗯。”

久久听不到回应，韩业自嘲地轻笑了下，这笑容让叶溯心里发苦。

“你找到了周斯将军沟通星辰力量的办法？”这是什么，阵法吗？叶溯有些荒诞地想。

韩业拿着的笔却很容易地就在上面划痕迹，他行云地写下一串话，一气呵成，笔锋犀利，墨的光泽仿若刀剑的锋芒。这才是韩业，锋芒毕，锱铢必争。

叶溯差就脱而说“好”。这个样的韩业，似乎能被一阵风打倒，让人没来由地心疼。叶溯见过的韩业，是在一心星的从容，是华都大学的威严，是星际航程的随和，是萨族战场的英勇，是人前人后的有着两重份的隐忍。他何时见过如此脆弱、表现自己的压力的韩业，他一个人在寒风中为人族兢兢业业，他力有未逮，你还不去帮帮他吗？

“我不回去了！”叶溯终于说这句话，一气疏散开，也有另一气堵得心里发慌。

叶溯心底有个声音这样呐喊，可是重力压榨的影还笼罩他的上，让他说话很是费力。

“是。”韩业看着叶溯。

叶溯苦涩地笑，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一个落后世界来到这里，是为了当救世主吗？他怎么能得到，他不到。

韩业靠近塔的边缘，凭栏远望，风将他的衣服得劈啪作响，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下去吧，我送你回华都。”

韩业的话里信息量之大，让叶溯瞠目结了很久。他慢慢地捋顺韩业说的几件事情之间的关系，得了一个有让他无法接受的结论。

叶溯沉默，他回答不上来。就算他明白能什么？照韩业希望的那样，回去接受惨无人的训练？

可当韩业回过来时，叶溯看到不是一个毅的男人，韩业的脸上不掩饰地疲惫，冷风将他额前的发，无打采地铺在眉上，他的神有些哀伤，有些无奈，他说：“可我真的力不从心。兆兆人族的命运我一个人怎么能背负得了？我很累，叶溯，来帮我，好吗？”

“我是其中之一？”

韩业惊喜地回，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