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打住吧，每次你给我来首浪漫鸟语诗歌我都听的一雾。”

但见这位老者坐在一张老旧的藤椅里，似乎心满意足的晒着太。

杭航嘱咐完，示意齐霁走吧，决定摸索路。

杭航有些无奈，“大娘，那您慢慢晒，别晒太久，一会儿太就毒了。”

齐霁哈哈笑。

“唉，你看你，你早知我喜抱枕的嘛，你又不让我带。”

“啧啧，也就跟你我能不讲理嘛。”齐霁笑嘻嘻的，“念首诗给你聊表我的心意？”

“哎呀，杭航啊，看来你比我对我工作上心么。”

“一定没我难受。”杭航看着窗外，因为地势，黄河的就这么被他尽收底，“我都把枕给你抱着了，结果你还抱着我，我是躺的没一儿度，还被你粘一汗。”

在村的东，齐霁跟杭航往黄河方向去的时候，杭航看见了一老太太。那是个枯瘦的老者，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纹路颇为刻。杭航之所以一认那是个老太太不是个老，是因为老太太绑了两麻辫。这个年纪的还能把一枯白的发整理的这么好，得算奇迹了。

“杭航。”齐霁也起来了，“我睡的难受。”

“大娘？”

好么，吓了杭航一。

“我不告诉你了吗，我倒霉的，从小到大天天替你心！”

齐霁找上杭航完全是惦记一路上有个人照顾他，拜托女士照顾就……哈，不着调了。本来也没以为杭航会跟他走，没想到杭航答应的特痛快。齐霁还特别问了他就这么跟他走梁泽有意见没，杭航说没事儿。是的，直到现在，彻底分开的现在，杭航也没告诉任何一个人他跟梁泽分了。

杭航把店里打好，连同齐霁的大狗‘猛男’一并安顿好，就跟齐霁走了。他想来走走，天气也合适，去的这些地方也都有意思。但显然他不能跟完全程，最快大概也要半年多，可杭航至多能离开一个多月，两个月到，要不也放心不下，而且会非常想念咔咔。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去了不少地方，陈雨文采访了包括折纸人、扎纸鸢的、制作龙的、搞影戏的等等数人，他们也一路走过了不少地方。这让杭航的心情豁然开朗。生命如此之辽阔，又何必拘泥于一段小小的情？

“嘿！你还有理了你！”

“我给你剪个大龙吧。”老太太自顾

“大娘，我们从这个方向去是黄河边儿么？”杭航上前问路。

齐霁跟你一起吧，他也亲自受一下。得，二位就被这么委任了。

两人果然没找见陈雨文，问他们借住家的村民，大妈说那闺女一大早就去了，找董老太太去了。齐霁知这是他们要采访的剪纸人，据说她剪的剪纸惟妙惟肖。不等齐霁打听董老太太的住，大妈就说，那闺女是怔了，怎么都劝不住，都跟她说董老太太死了多年了。

等他们走近了，老者也不睁。

“喜剪纸么？”老太太这么说着，从下摸一把剪刀，一张火红的纸。

齐霁跟杭航没了方向，就说脆在村里转悠转悠，然后去黄河边儿受一下黄河母亲。

老者是这个时候开的，“小伙啊，你心好的。”

“走吧，陈雨文估计早起来了。”

老者微晃着并不回答。

仍旧没有回应。

光下，那张红纸明艳的像团火焰，可那把漆黑的剪刀却透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