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暗渐渐远去，凤霄回想着自己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艰难的去了忘川河畔，但途中遇见那幼蛟的事情早已忘的一二净了。

来了，白额打起神将手上书籍合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无事，只是近几日忽有所生死之事，想要多了解些罢了。”

“以相许……”他声重复，笑“两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在下只好以相许了。”

至于途中遇见的玄幼蛟他早就忘的一二净了。

凤霄扭看向陵越：“你以前见过我？”看陵越一脸茫然没想起的样，他补充：“通往忘川的路上，你曾经见过我。”

“那就劳烦长老了，”白额低谢，“不知书阁中可有关于天人五衰之类的记载？”

因为那是陵越在长久黑暗里看见的唯一一光。

“神将近日频频书阁，可是有什么疑惑？”

“是啊，见过的。”陵越想起来了，“那是很久前我还是条幼蛟的时候。”

“我后来想对你说来着，不过看你似乎一也不记得了。”

“当时我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你恰好从那里经过，”陵越想起旧事角勾了勾，“还把我当成石踩在我上。”

凤霄再醒来时躺在地上，陵越在他旁边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凤凰……

那时候他还未成长起来，便被自己的生父亲手废了半条命扔在了不知哪条通往忘川的路上。

“哦？”那长老来了兴趣，“如何，神将不妨详细来，老夫在这书阁已有上千年，也可给神将推荐一二。”

咦我好像忘了赤魍……对了，赤魍的原很萌的！不能靠帅泡军师，那就靠萌吧

“凤凰……”他喃喃声，也是幼童的声音，却不是小凤凰那般清亮，而是带着一嘶哑的觉。

那书阁长老面一僵，没想到他竟是要找这个，一时心中多了些想法——当日在殿上等着分神骨的长老里有他一个。

他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神

扎着向他看去，看那金的光芒一消失在黑暗里。

世事相互纠缠推动，也许真是有前缘注定这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是在十更的！我只是改了改文！这章算是陵越的番外！好啦，人曾经的故事都齐了！

白额这阵一直往神族的藏书阁跑，负责看守书阁的长老已经注意到他好几次了。

“你……看见什么了？”

凤霄无言的，他活了太久，去过忘川的记忆只记得与兄长的那一，还是在长梦后才记起来的。

如果他不去忘川，就不会救下当年差被生父杀死的陵越，那么界如今也许是另一番模样。但若是他未救下陵越，就不会有上一次之战，凤行不会涅槃，少年凤霄也不会在人界遇见华镝……

后来他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找到他，找到那只凤凰。

第22章茸茸乎乎的

现在才想起记忆会被看见的事情了？凤霄没说话，试着从地上坐起，那血的纹此时还缠在他肤表面，陵越忍不住试着用指尖划去，碰到的纹先是一亮随即从肤表面寸寸消退下去。

陵越忍不住挑起了他一绺发丝握在手心细细把玩，心中想起的是作为华镝时的第二次，对凤霄来说是第一次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