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本不知他在问什么。直到梁轩俯下亲他的左肩，问他：“什么时候纹的这个漩涡？”他才反应过来。但梁轩他得这么猛，他哪里有本事去组织语言，嘴里全是不成调的哼声：“我……我大一……妈的……你别那里——我大一……”

“毕业那天……啊……求你……”

“不行，不行，梁轩——”他的里几乎要染上哭音。但他的还是忠实地往梁轩那里凑，把梁轩的和手指一起满满地吃了去。他尖锐地息，只觉得要被劈开。太满了，太多了；他摇晃着，里的前溅了梁轩一肚。

他们没有很久前戏。主要是徐飞急躁：他随便给自己扩张了一会，就扶着梁轩肩膀坐下去，把梁轩那大给吞了。内没有足够的，被陡然撑开，徐飞立刻觉得火辣辣的疼。但他更用力地往下坐，直到梁轩的两颗抵住了他的。徐飞低低地，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看着梁轩把脸埋在他的，咬他的脖和。得徐飞简直要迷。

梁轩家里当然有气，还很足。徐飞脱了外，一边拉扯衣，一边推着梁轩往客厅里走。梁轩任由他推搡，低着咬徐飞的嘴，手从徐飞的衣摆底下钻去，冷冰冰地贴着徐飞的肌肤，叫徐飞生生打个机灵。“你妈的，”徐飞骂骂咧咧地拍开了梁轩的手，推他坐到沙发上，三两下脱了衣，解了，坐到了梁轩上。梁轩手抚上去，指尖过徐飞的那一对翅膀，让徐飞又是一颤。

“关你什么事？”他问，但还是答：“我中时候。我妈追着我打了半小时。”

梁轩的手指又在一会。直到那圈可怜的地方被得发红，又被的打得透。梁轩咬住了徐飞的脖，一会，指指尖开始顺着一起浅浅地探。徐飞猛地绷了。

“也是……也是大一……”

梁轩的手指又在他上抚动。“这个呢？”他问。

“鱼？”

毫无意义的比赛。直到夜风得徐飞鼻发红，指发冷；他叹了气，说：“我快冻死了。你家里有气吗？”

好在梁轩还是恤他，没几秒就了手指来。徐飞刚松气，又陡地被梁轩着换了个姿势，躺倒在了沙发上面。梁轩抓了他的大挂在沙发背上，抬他的往里边。一下又一下，每一记都又凶又狠，得徐飞只剩下的力气。

“你什么时候纹的这对翅膀？”梁轩问他。徐飞对他的磨蹭不满，手伸下去一把握住了他半的，惹得梁轩来。

梁轩顿时微微地笑。徐飞瞪他，手上猛地用力，指甲划过的端。梁轩闷哼一声，手下去，攥住了徐飞的。

梁轩捧了他的往上。直直地撞徐飞，来一，又被徐飞主动坐下、咬去。“徐飞……”梁轩仰起脸吻他，手使劲地搓徐飞那两。又伸了手指去摸徐飞已经被撑满的，引得徐飞剧烈地息，拒绝：“不、不行……”

梁轩撞在了他前列上。徐飞被撞得直，有自己意识似的，拼命地往梁轩老二上迎合。“梁轩……”他不行了，求饶地叫。梁轩温柔地吻他，伸手替他。又问他：“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