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大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辉儿乖，我去去就来。好生等着我，不许闹。”

忽然想起岑侍郎的小公，那个圆圆脸的幼儿。

上次他听李大人这么笑过之后，吏徐大人就被放边疆，听说连带的官吏多达数十人，充军的充军，斩首的斩首，真是血雨腥风。

十五莫名其妙，但也只能遵照吩咐，直的站在李赞对面，一五一十的将探查来的情报回了。

当夜，回到王府的十五简单清洁整理后立刻去回李大人。

一切伪装完毕，这才离去。

果然！

轻巧跃起，从柴房拿来扫院用的大竹枝扫帚轻轻扫平空地上的脚印和凿击凹痕，又拿来少许草碎屑撒在地上。

“随我来。”

“是！”

不过他们也活该，自家大人对这营私舞弊的官吏向来下手极狠。大人说的好，国中若要养着这蛀虫，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前的厚地毯上停下一双赤足，凭衣角看，李大人此刻只穿了件薄绸衣。

李赞站起在小书房内踱步，又问了一些侍郎府的细节。十五果然不负他的期望，将那些细枝末节摸了个清清楚楚。

新月依旧。

第二天早起的才们来后院取柴火时，谁都看不这块空地有任何异样。

虽然大人以非常手段暗地里调差贪官污吏是保家卫国，但十五还是很畏惧他这笑声，还有他那雷厉风行的手段。

“不用跪了，站着回话就是。”

十五迅速收回纸捻熄灭，而后仔细在井旁空地上搜索探查。伏在地面以匕首柄轻轻敲打，终于在离井旁五步敲异响。

突然睁开，目光灼灼的盯着十五：“你得很好！”仰大笑，笑声却比屋外的北风还冷。

余，忽见火苗一歪。

好在，大人历来对犯案者家属颇为宽厚，要不然，十五心里真是有儿不是滋味了。

滴滴的呼唤被清脆的声音打断。十五都替这倒霉疼的慌，必然是被了一掌吧？唉～李大人下手向来重，这青年的豆腐脸儿必然留下五指印了。

十五越怕什么还就越来什么。

十五站起，跟在李赞后到了另一间屋。屋内陈设简单，似乎是大人平日读书休憩的地方。

刚要说，又听大人吩咐：“抬起来，看着我说。”

十五单膝跪地，“打扰大人休息了。”

“啪！”

“是，辉儿不、不闹，呕……”

事见王爷来了，这才恭敬的行礼告退。

细细的声怎躲得过十五的耳朵，还有那让人脸红心的，不依不饶：“王爷～～不要离开，你看辉儿都这般样了，哪个不开的现在来回差事！王爷～～王……”

李赞坐在书案后静静听完，闭目想了片刻，忽然边扬起一丝微笑：“岑向农！你个老狐狸也有落在我手里的这一天么？”

被事大叔领房门，依旧是屋外严寒屋内，并且这回是光难掩。

又被掐脖了吧？十五无奈的微微抬了下眉。

停步在十五旁，忽然微微一笑，抬手去他发里的一颗草屑，“这么冷的天儿，还要在外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