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的灵魂已经有了损伤。如果我不和他签订契约，我没有办法带他走，更没有办法滋养他的灵魂。”

今年是二十年少见的寒。

“我已经签订了契约，就算是现在解除契约也已经晚了。”丛天祁平静地说。

“其实我真的害怕孤单的。”

“你就那么舍己为人？！”丛爹看向由于记忆损伤而再一次无意识地飘在一旁的唐铭昊，一血哽在。“你修的是以杀证，本不能签订鬼仆！你这么折腾，你那十多年的好基础就这么废了？！”

祠堂内，寒风从门里钻了来，得案几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唐铭昊依然无意识地飘丛天祁的后，无声地站在一旁看向案几上的列祖列宗。

“后来父亲就发现了这件事，可是当时我的生命已经就剩下二十年了。父亲没有办法，他就开始让我修增加寿元。本来我们丛家修行的就是平和的法，但是父亲为了让我克制鬼魂，特地给我找了法让我修行以杀证。然后又给我铸造了一个镜的法宝，带上了镜，我看到的东西就跟常人无异，鬼也无法附。”

“你……”丛爹觉内气血翻涌，似乎有走火之兆。而后觉得嘴里一，一丝血迹从角溢。

“我这质啊，特别适合鬼魂附，但是每一次附都会消耗我的寿。小时候父亲经常很忙，就让我一个人自己呆在一边。然后我就经常和鬼魂聊天。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好朋友，就经常和他们呆在一起，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丛天祁，你给我搁这里给我跪着。”丛爹从站起，飘然离去。

“我天生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嗯，不，不准确，应该说我的五是向妖鬼怪完全开放的，不仅能看到他们的影，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甚至能闻到他们上的味。在我里，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人。”

“爸，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丛天祁的声音中没有半波纹。

“你知么，我最喜的就是闹的地方。虽然我不喜和他们一起闹，但是看着别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我觉得很幸福。”

“长夜漫漫，不如说说关于我的事吧。”

“爸，为了救他无论付了多少，我都觉得值。”

“呐，唐铭昊。”丛天祁轻声说。

“当时有一个贪吃鬼和我的关系特别好，他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吃遍世界上的，可惜吃完之前就死了。我说，你可以附在我的上，就能吃到了。他答应了，然后他在每天吃饭的时候都附在我的上。”

“这里太安静了。”

“孽！”丛爹见状，站起来一掌扇了过去。“你妈当年拼了命生下了你，你老辛辛苦苦把你养到大，可不是让你舍己为人去的！！他是你什么人，能在我面前这么作？值吗！！”

“爸……”

“长大了翅膀了是不是？居然敢跟我叫板！你上解了契约，不然我立让这小魂飞魄散。”

“我是六寒脉，又是年月日生，是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