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又是隔了很久才说话，声音轻松的，“我没事，说了今晚要给你打电话，我怕如果我没打的话，你明天会直接杀到我家里来。”

楚凝的心情似乎不错，竟然耐心地回答了，“我跟他说，太爷的表弟想来娱乐圈玩玩，看中了他的那。”

“嗯。”

“我都睡了，而且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亲。”

楚凝有些抱歉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我这边有事。”

男人猛地从床上起来，朝着手机大喊：“你那边到底了什么事！”

又安静下来——丫的老难就是传说中的话题终结者？

沈笑一肚气没撒，抄起枕就往墙上砸，“我吵我的，你睡你的，你我啥！”

“咳咳，你那边车祸严重吗？你有没有受伤？”

气氛一下变了，沈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怪笑地应着：“你也知啊。”

“你……没事吧？”

他这话说得极为自然，楚凝却想了很多——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沈笑上受到熟悉的气息，一次又一次地在沈笑上找到晋安的影——到底是他怔了？还是沈笑怔了？

是楚凝，就等着你的电话呢！

“没了。”

沈笑一个放松，整个人跌回床上，“没事就好，你说你啊，大半夜没事在外面瞎混什么呀，你妈没跟你说过，十二之前就得回家吗？”

沈笑的气只发了一半就被迫停止，电话里的警鸣声又响个不停，心烦意的他，一下好似忘记了他现在的份，也忘记了他现在和楚凝的关系，“我听到了警鸣声，你那边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楚凝的声音有些虚，沈笑觉得眉间得有些快，隐隐到不好，脑也逐渐冷静下来，“你那边什么事了？”

杜衡那边立刻没了声音，估计刚刚的怒吼也只是睡着的人不经意间喊来的话。

“喂，楚凝，你是怎么把从肖导手里拿来的？”其实沈笑更想问的是——既然你有这个能耐，能把从肖导手上抢过来，那当初晋安跟你抱怨说他想要的时候，你怎么不上前一步，去为你心上人力？还白白了那么多钱另外投资一步电影！

不对——沈笑危险地眯起睛——这臭小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吧！

他的声音太大，与他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杜衡听得清楚，同样有起床气的太爷也发飙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吵！”

隐藏在愤怒之下的关切，这样的语气，曾是晋安的说话方式。

“肖导也知黑的事儿？”

楚凝并没有立回答，沈笑只能等着，皱着眉，度注意电话那边的情况，逐渐稳定的心却因为那边传来的警鸣声而再度飞快动起来。

“……”

他一说话，沈笑眨眨，猛然反应过来——丫的，楚凝的妈早早就去世了，他还提……真他妈的想甩自己一耳光。

楚凝嗤笑一声，“沈导未免小瞧

楚凝沉默了一瞬，缓缓吐了气，“我没事，意外卷了一场车祸。”

“然后呢？”

“这么担心我啊？”沈笑竟觉得，楚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眨眨，这世界玄幻了？

“切，老是怕你又哪里磕着碰着了，然后明天就拿着医院的证明来跟我说罢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