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群见林长清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便走了去：“钱没带够？”

林长清赶忙改问：“你不

经过A大书店时，夏逸群不禁又想起了另一桩与闻秋有关的小事。闻秋书，动不动就喜买些书回去看。因此每次散步，这间书店都是他们必经之路，以备闻秋有不时之需。

林长清这样想着，但是还是作镇定地寒暄：“夏……老师，你也来买书啊？”

“我刚好路过。”夏逸群看收银员正把林长清刚才拿的书放回旁边的整理箱，抬手制止了她，“那两本书麻烦你包一下，我来付。”

书是买不成了，但是比起这件事，银|行|卡要是被锁死，那自己的生计就成问题了。

说到生日，林长清不由地向夏逸群背后张望了一。

在收银员姑娘疑惑的神中，林长清贼心虚地讨回了卡。

行经书店门，夏逸群不经意地朝里瞟了一，却有意外的发现。他的学生林长清正站在收银台那里。

林长清垂首站在那里，失落至极。

“买书的钱，我会还你！”林长清有些局促。他现在换了个长相，完全没什么好怕的，但他还是不自觉地避开夏逸群的视线，总觉得盯久了会被对方看破绽。

输密码错误的提示音响起，林长清才察觉：他哪里知这张卡的密码？

他只能以这形式，让闻秋的痕迹能够保存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好在夏逸群没听分明：“嗯？你说什么？”

时间长了，就算不买东西，闻秋也会在收拾玩碗筷之后缠着夏逸群门走走，仿佛不去散散步，这一天就不完整了似的。

一个声音在边响起，本在那里发呆的林长清蓦地一惊，见来人是夏逸群，立刻腹诽起来：明明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人，怎么大晚上的逛个书店都能碰上？

如今闻秋已经不在了，这习惯却被夏逸群保留了下来。

虽然心知冒名替一个人绝非易事，但是林长清却没有真正细想过自己究竟会遇到怎样的困难。现在刚门不到半小时便遇上了实实在在的麻烦，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下威，以后的路还不知有多难走。

夏逸群吃过晚饭，照例到附近的超市去买东西，权当散步。

今天也真是够奇怪的，怎么在哪里都能看见这个学生呢？

可是，闻秋再也回不来了，夏逸群所的任何努力也终是徒劳。

“看什么呢？”夏逸群一边将零钱放钱包，一边问他。

“不用还了，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吧。”夏逸群挥挥手，让林长清不必在意。

被保留的不仅仅是习惯，夏逸群甚至在哥哥的帮助下买下了那间公寓。房里但凡是闻秋留下的东西，他都尽量维持原状，仿佛闻秋随时都会回来似的。

这习惯是过去养成的。那时闻秋偶尔会留下来过夜，吃过晚饭，他总自封大总，趾气昂地踱着方步，视察所有房间。如果只是四看看倒也算了，奇的是每次视察完毕，闻秋居然总能有所发现：有时是大呼小叫地嚷嚷洗发快没了，抑或是念念不忘地叨咕大蒜只剩了两，诸如此类。夏逸群被他的碎碎念吵得耳不得清净，脆陪他去超市把东西买回来。

“你不是和顾……”林长清话到嘴边顿觉不妙，慌忙把后半句话生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