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霸又狠了两下，嗓音低哑难耐，“好宝贝，老快要……受不了了……你要不肯叫好哥哥，那咱还是赶造胖小吧，啊？”

他与年莘，本是一对双胞兄弟，年莘只比他晚生半个时辰，可模样却大相径。年莘生得虎虎脑，顽捣，他却生得俊秀可，冰雪聪明，是以，比年莘更受全家人的，小小年纪就被得纵任，即便是天上的月亮也会哭著闹著要家人给他摘下来。

那陌生的鼾声，下的黏，还有浑的酸痛和压心底的大石，都令玉青辞难以眠，只能睁著，看著青天霸那不甚雅观的睡颜，那尚且红发亮的下颌又冒了短短的胡茬，还有那与幼年时依稀相似的眉，不由得心如麻，五味

莫非这一切，果真是他该得的报应？

年莘他，终究还是亲自来讨还了吗？被行夺走了一切，是否就应该认命？

再次遭受风雨侵袭的玉青辞，仍似一朵绽放的白牡丹，但却不复清豔，而是开至荼蘼的颓萎，虽然不由己地在随著青天霸的动作辗转低，但却面如纸，的双早已没了半神采，心都在冰山火海之中番备受煎熬，心思挣扎著飘忽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年莘就会转过背对著他，地撩起衣摆，後腰的月牙形胎记给他看，声气地哄他说月亮就在自己上，不用摘下来了。

“不……不要！”玉青辞拼尽最後的力气，急挣脱他的臂膀，心底仍怀著一丝侥幸，“你先给我……看看你的胎记！”

他这力气自然不会被青天霸放在里，挣扎间的肌肤厮磨，反倒令後里的孽愈加胀难耐，索将玉青辞箍在怀中，翻压在下，自顾自地又开始新一的折腾，一边著还一边著在他耳边说：“还看什麽看？老禁这麽久，你先把老喂饱了再说……”

自他懂事以後，就陷了切的自责与愧疚，倘若不是他年幼任，倘若不是为了满足他拿不必要的望，年莘就不会杳无踪影，至今生死不明……於是变得自省自律，孤洁冷清，不愿多余的表情，更不敢再表达任何自认为不该有的望，原以为这样就能赎清自己的罪孽，可谁又能料到……这些竟然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啊……

对，定然是他又在骗自己！之前不也曾骗过两回，说要让所有的土匪都……血至亲的亲弟弟，怎麽可能……像现在这般，将孽亲哥哥的後？！

直至拂晓鸣，红烛燃尽，青天霸才渐渐消停下来，搂著不知昏睡又醒转了多少回的玉青辞，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记得二十年前的中元节夜里，爹爹抱著他，大哥拉著年莘，在家仆的跟随下一起上街去看河灯。夜市里人很多，熙熙攘攘，忘了他是突然看中了什麽，又哭著吵著想要，为了帮他拿那样东西，年莘就擅自甩开大哥的手，钻了人，待家仆追上去的时候，年莘那小小的影已然被淹没在人群夜之中，再没了踪影……

五雷轰，泰山将崩！这个想也不敢想的答案，恍若一把锋利的冰刃，直直刺了玉青辞的膛，刺得他原本情的瞬间如坠冰窖，几窒息，只能垂死挣扎般地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你胡说……你不是年莘……你不可能会是年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