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舒半阖着睛，脸颊像涂了胭脂般红了一片，衬着那病态的苍白脸说不的惹人怜。他似乎很疲倦，睫时不时轻颤着，像是立刻就要睡过去一样。

☆、第十章

颜玉舒不说话，目光却逐渐冷凝。

轻声呢喃。他不会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一个不回应自己的人上，哪怕那个人他再喜，哪怕那个人在他心里占据了不可动摇的一席之地。他的付，要得到应得的回应。

他们彼此所求的都是对方最不愿给的东西。所以注定只有两结果。勉自己给予对方想要的，直到再也给不起，或者是，什么也得不到。

“玉舒，我不能把红莲给你，我有非要不可的理由。”尼珂垂下了睫，低声。

陆砚笙陪在他边，将蔡允派去找大夫。

“我知。”

颜玉舒扫了他一，并无反应，“我势在必得。”

烧过后颜玉舒气力全无，手上更是使不上力，可就是这么微弱的力，也让陆砚笙停下了脚步回过来。

尼珂见他久不回答，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默默离开。

尼珂的表情微微变了下，“恐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他说，“今年的红莲，鲜羽国要定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颜玉舒依旧是每日书不离手，尼珂日日来见他，时不时同他说些鲜羽族的风俗和景致，颜玉舒也不排斥，默默听着，偶尔有只言片语的回应也让尼珂觉得十分兴。

“明日红莲就会开放，你却病了。”陆砚笙握着颜玉舒的手，因为汗，那双手比寻常时候更冷了几分，陆砚笙用另一只手拧了一块帕，放在颜玉舒的额上。

他很清楚陆砚笙不会独属于他一个人。甚至，他并不希望陆砚笙一直留在他边，他能给陆砚笙的太少了。

清晨时分，颜玉舒行了一会儿，温也不再那么人。只是脸上的红一直没有退下。

当晚颜玉舒就病了。似乎是受了凉，烧不退。

药熬好放凉了片刻，陆砚笙扶着颜玉舒靠在自己上，慢慢喝下药。没一会儿颜玉舒就陷了沉睡之中。

这几日陆砚笙都在布置人手，为了能万无一失的得到红莲。蔡允探查下来，回报说鲜羽的王族亦有意介，往年的红莲也大多由他们得去。

“玉舒，待会儿我得亲自去喀伽湖，蔡允的武功未必记得上那些人，我不放心他主持大局，你再休息会儿，上午之前我就会回来。”陆砚笙说罢就离开，却被颜玉舒的轻轻牵住了衣袖。

“它成不了长生不老药。”尼珂脸上的笑容有些牵。

但或许终有一日他会离开这个怀抱，毫不留恋的。

颜玉舒其实没有睡着。与人同室而居时他总是醒着的，更何况此刻陆砚笙正搂着他，躯相贴，亲密无间。他自然听见了陆砚笙的话，却没有睁开睛。

夜已，颜玉舒仍醒着，而他知陆砚笙也没睡着。陆砚笙搂着他的手的，不让他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屏退下人的陆砚笙坐在颜玉舒边始终握着他的手，时不时给他换一块冷帕，守了一整夜。

“玉舒，你来西域不到游玩一下么？”尼珂随问，如果玉舒有想去的地方，他非常乐意带玉舒去。

“不，等红莲到手我就走。”颜玉舒无意掩饰自己来此的目的，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