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在此胡言语了，大人有什么事还是挑明的说，卫霄不会弯弯绕，猜不来这暗语”

邵越拉过窗帘，接住车夫的茶，“大人，这卫霄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自乡野，怎劳大人如何费心”

邵堰说，“我这礼是给卫霄的夫人送去的，那怎么是你拿来了呢？难你是抢了人家的东西吗”

“我是，我这样的人都能当丞相，要你当个将军不难吧，还是你能力不行？”

邵堰裂开嘴笑，捧起果盘继续嗑瓜，“我了个梦，梦里有个神仙给我托梦叫我找你”

卫霄冷笑，“哼，大人也不过正值壮年，那时你”

卫霄不明白邵堰买的是什么药，只好将心底的疑惑说来，“你是文官，将军属于武官，你主动与我结好，是为了有一日我能被予以重任，那时也定是要以你为尊，听你调遣了。”

“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考武试当将军”邵堰挽着袖一副的模样，看卫霄一愣，他笑眯眯的说，“送这东西的人告诉你我的份了吧？”

邵堰跟着乐，朝他摊开手，你觉得我是会那绕弯的人吗，长的都不像吧”，邵越五大三，一包裹在描金黑的华服中，不过他动作之间朗不拘小节，倒是一都没有所谓的官场之气。

卫霄瞪他，一脸质疑，“但我听说那将军就是因为不识字所以常常被先皇笑话，邵将军虽谋略众，但大字不识——”

卫霄侧，“为什么是我？”

“也是被人当笑谈的”邵堰接下他的话，“所以胜战之后我便去学写文识字了，一朝中了状元，成了丞相”

后背着刚从山上砍下来的柴火，手里握着一把镰刀。

“大人为了卫霄可真是废了不少的心思，连我家中的情况都调查的如此清楚。明年武试卫霄定当会参与，不过这名次就不是卫霄说了的算了”卫霄拾起地上的东西，抬步就走，邵堰在后面吆喝，“好，我记住了，你要好好练武，千万别偷懒”

“不过十八”邵堰咽下一瓜仁，指着地上的礼说，“这东西你拿走用吧，我记得你家中还有病母，这些东西不过是寻常的药材，收着便是”

“当然不是，你效忠的人只有皇帝，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勉你不想的事”

邵堰淡笑不语，上辈，卫霄和他曾有谈之遇，这人心耿直，虽然自民间，但忠心不假，上辈，卫霄带人从后方偷袭叛贼的时候曾对邵堰说过，但凡有一日他能被重用，定当定国平天下，清军，杀叛贼，而那句豪言壮语，成了山野樵夫的卫霄临别的最后一句话。

“难您不是——”

邵堰坐在车里从晃动的车帘看去，柳枝冒的芽已经泛的绿了，

卫霄挥了挥手镰刀，皱眉呸了句，一派胡言，他上下打量邵堰，问，“大人甚是熟，草民偶尔听人提起九年前，还是前朝时，有个将军也同样姓邵，只不过在国殇一战之后就杳无音信了，不知大人和那位邵将军是何关系？”

邵堰老神在在的，“正是在下，不过我拾笔从文了。”

车晃晃悠悠的下山，从市镇上穿行而过，车夫受老家的命令，必须要让大人去大医馆再将脚包扎一番，开些药来，就算是大人不喝，也要开，内外服用，伤动骨才能好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