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药的人这才放下手里东西，抬用正看他，“错在哪？”

蘑菇不开心，温亗冷着脸不说话，小院中气氛僵，大黑也恹恹地趴在树下，尾扫来扫去。

“还有呢？”

温亗也不想再冷着他，拍拍自己边：“过来坐下。”

像被大人惩罚的小孩，你不理他，他也看着老老实实一副认罚的样。可只要你放了哄一哄，他就立刻委屈的要命。此刻蘑菇就是这样，靠在温亗肩上，圈就渐渐红了，偏把睛贴在他衣服上，也微微颤抖着。

蘑菇不知还有什么，疑惑又不敢问，苦思冥想自己还错了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见温亗又要拿起药罐不理自己了，急得要命，急：“都是我的错，我乖乖的都听话好不好？”

蘑菇赶挨着温亗坐下，靠在他上，了几熟悉的清冷药香，这才后知后觉委屈起来。

“有时候看见你，这里会有奇怪的觉。”蘑菇带着温亗护在他背后的那只手在自己心，想了想又说：“很难过。”

”

“你又不是故意的。”温亗不凉不回了句。

“腰酸吗？”

“我错了……”蘑菇终于憋不住，在温亗专心捣药的时候，凑到他跟前嗫喏到。

温亗没理，蘑菇鼓起勇气，又：“我知错了……”

第十六章.哪里是家

温亗默默抚上他的腰，轻轻重重起来。蘑菇被他得，抱着他脖咯咯笑。

温亗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勾笑了笑，着他的动作改为抚他后脑，“那怎么还哭得这么委屈。”

“我喜谁？”温亗又问，这回蘑菇没声了，温亗着他后颈再问一遍，才糊：“喜我，你最喜我了，我知。”

蘑菇睛在他外衫上蹭了蹭，才仰说：“没有哭。”

蘑菇不声也不走开，垂站在他面前，一副耍赖的样。温亗不作理会，绕过他便门去，蘑菇便气哼哼地跟去。

蘑菇猛地抬，迫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跟他顽……”

温亗先去熄熬药汤的炉，蘑菇看他蹲在炉边的动作，恍惚觉得许久之前也曾见过，肺腑中无端升起一悲凉。但温亗很快走开，蘑菇也没多理会那突生的难过。跟着温亗去劈柴、整理药材，可他始终不理后当小尾的自己。

蘑菇认真受了下，摇：“不难受了。”

温亗被他抱着的胳膊将他揽在怀中，语气终于柔和一些：“不是不可以跟大黑顽，但要有分寸。你疼了它，被咬一怎么办？”蘑菇脸还埋在他肩窝，带着哭音嗯一声，温亗继续问：“以后要不要给你炖汤？”蘑菇哭音更重地嗯一声，环着温亗腰的手臂也更。

“有一……一。”

温亗不知他什么意思，反手住他指尖漫不经心地问：“你知什么是难过？”

温亗见他鼻尖红红的，周还有未的泪痕，样实在可怜，没忍住了他鼻把人抱在上，另只手探下去覆在他上轻轻两下问：“这里还难受不难受？”

“我……我不该欺负大黑，踩他爪……”蘑菇垂，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