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玛尼亚果断被呛着了。

窗上镶嵌着彩玻璃，玻璃颜

一小时后，诸神齐聚，他们终于会场。

索玛尼亚一脸嘲讽，“不然呢，你还想在诸神之前场吗？卑微的混血儿。”

德华第一次知神界也有像人界一样的设施，至少舞厅这样的娱乐场所一应俱全。【这是一场独特的假面舞会，会场有七个，是帝王式的。七个舞厅安排参差错落，一次能望见的大概只有一间，每二十到三十码就有一个急转弯，每个急转弯都产生一新奇的效果。每墙正中的两侧都各有一扇峻狭窄的哥特式窗，窗面向外面的闭合式走廊。走廊曲曲折折，串联起全舞厅。

什么叫御驾不是德华的职务，那难是他的吗？！他堂堂一神嗣竟然比不上一个新晋的神使！索玛尼亚立刻朝德华的方向飞刀，却悲地发现对方已经去，不由认命地甩开鞭。

“……凯尔。”

德华忽然有一很奇怪的觉，他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但他就是觉得前的人原本不是这个样的，这诡异的直觉无形中验证了他们曾经见过的事实。

玛尼亚领到了一辆燃烧着金焰的车前。

气氛很凝固。由于对方没有开，德华只得站在车门边，不敢落座。他觉得熟悉的不仅是前的人，更是这个人的一举一动。自己也很喜在车里批文件，有功夫的话还会小睡一会儿。

“好吧。”德华耸了耸肩，“我们是跟在所有神后面吗？”

光明之神没说话，德华也识相地没开。大约是过了一段时间，车停下了。

索玛尼亚反问：“人界难没有法力的人依旧坐车？”

德华面无表情地盯着熟悉的车，心情微妙。因为几天前，乘坐车的人还是他。

到了？

德华去后才发现车厢里其实有很大的空间，远远不像视觉所见的那样狭窄，放下三四个人完全不成问题。但他的视线很快被靠在窗沿边批阅文件的男人引，他坐在德华左侧，白缎带束在他灿金的长发中，沾染了光的颜，璀璨至极，有灼目的刺痛。半张白的面敛下他的容貌，徒留隙中淡蓝的眸。

熟悉的威压又主宰了这片空间，德华心中一凛，垂首就见那金的袍角已车厢，他正与索玛尼亚一同跨上背，车厢中就传了那人的话，清晰地仿佛在耳边呢喃：“德华，御驾不是你的职务，来。”

“叫我凯尔。”他说。

索玛尼亚打开车门，侧过。正好站在车门的德华迅速闪到一边，手肘却被里面的人拉住。

四匹战鬓雪白，四蹄踏火，嘶叫着跃跃行，鬓上的缰绳连着银白车，欧风的车上雕纹饰，用宝石镶嵌成画。车宽径，镶了一层铜边，华丽而不失稳妥。

“荣幸至极。”德华搭上他的肩，目送着凯尔厅门才问，“神不是有瞬移之力么，为什么还要行车？”

原来神也要批文件么。

凯尔走下车，索玛尼亚努力保持变不惊的表情看着德华：“是不是还要我请你一同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