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的款待，陛下。那么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

梅菲斯特陷了沉思，他开始无意义地掰指节。德蒙瞧了他一，一就看他的不在状态，于是适当地了一句话。

“他是个虔诚的信徒，每周都要去教堂一次祷告。”德蒙停下了脚步，他面前是盛放的蔷薇架，芬芳馥郁。

“啊，我也记得。那时你还养了一只黑猫，她叫皇后。”

剑与羽翼朝上遮挡住背面的数字，而在某一个瞬间，它的价值也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欧斯塔娜确实是个很与众不同的女孩，她比一般公主要有想法。”德蒙的话像是夸赞，“听说她最近与苔米家族的小玩得不错？”

德蒙再次看向被午时三的光所抚的蔷薇，他行了个礼，是面向丛的。

“德蒙，我亲的弟弟。”梅菲斯特微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我们有多久没这样了？”

下一秒，一抹金红便从空中坠落，残影翻飞却被修长的手指扣住，清脆地敲击在桌面上。

※※※

“赌局成立。”德蒙注视着他手心的币，带着几分笑意，“你现在可以把它放下来了吗，输赢未定前，它不属于任何人。”

到为止。

他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用指尖拂过柔的，“我记得父亲曾经说过的吧。”

他的笑容多了几丝心满意足，然后再也没有看一那盛放的，因为她们的命运在顷刻间被决定了。

“你觉得父亲说得那些事真的吗？”半晌，梅菲斯特才问，“你知我是指什么。”

“谢陛下。”

“可是后来她选择离开了我。”德蒙垂下睫，“也许是因为长大了。”

“我记得苔米祭司曾决反对过关于神的事情。他甚至在神殿里掀起了一场风波。”他的语气意味长，“也不知想针对谁。”

“我年龄大了，也有些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所以欧斯塔娜要是能找到合适的玩伴，我是很兴的。”梅菲斯特话锋一转，“德华呢？他怎么样了？”

“如果你喜，我可以送你一大束新鲜的蔷薇。”梅菲斯特又恢复了满面笑容，他唤来一个侍卫，“把这架上的蔷薇摘了，送到亲王的府邸里。”

“长大了——是的，我们都长大了，德蒙。”梅菲斯特就好像一个叙旧的老友，“现在连我们的女都到了人生中最好的时候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德蒙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他转看着梅菲斯特，若有若无地笑意被隐去了。

“是啊。”德蒙的表情被光线氤氲得模糊不清，“我记得我们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玩闹。”

他笑了起来，“是的陛下。还有，您的架真的很。”

梅菲斯特才回过神来，“啊，我亲的弟弟，请随意。”

啪嗒——

米，尽那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用。”

即是她们真的很。

如果把时间倒退回午时三，动人的光将会笼罩在纳，那里的园宛若迷一般华丽纷艳。

“他没有欺骗的必要。”他淡淡，“欧兰铎的结局你看到了，费了那么大代价，也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永生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