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后第三天。”

说不定一无法思考的尸会比现在满是刺的模样更得他怜。

※※※

“和平持续太久了。”凯尔洛斯抱了他，“世界需要重新洗牌。”

在看到来者的那一刹，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微微张开，结结地吐几个词，“、赛琳……？”

“不过你可必须抓时间了，尔。”凯尔洛斯提醒，“凯撒通过内即将完成对黑皇后党的最终围剿；慕夫杰撑过了康恩斯对他的打压，而寻找圣勾结族一事已稍有眉目；灵族迁徙到了遥远的北地王国，并在冰雪女神的庇佑下开始逐步适应寒冷的环境；伪装成界向导的黑寡妇在异度空间被亡灵之神看重，唤醒了亡灵族一支沉睡已久的巫妖血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走向最终轨，只等待天界了。”

他隐隐觉到了什么，双手死死地攥凯尔洛斯的肩膀。他听见对方低沉地笑声，然后——

她摸上自己的眉心，轻轻地、仿佛揭下上凝结的那样抹去了神使烙印，然后一个短发的天族就现在门，她敲了敲门。

的东西挲着他的脸颊。德华睁开睛，斑影鸮踩着被在他耳旁来去，而窗外却是光正好。

“你看。”凯尔洛斯着他的下，迫他注视着地面。金的发德华的衣领，带来冰凉的意。

谨慎多疑的格注定让德华什么事都要留一手，以防后患。

“什么时候调整的？”

赛琳站在荆棘墙面的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柔涅斯就被关在里面，她神懊恼而又恐惧，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终于意识到了。”凯尔洛斯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我很兴，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第二个礼。”

息着，险些坠落的恐惧使呼更加急促。他明白凯尔洛斯想告诉他什么，他不在乎自己是否活着，因为这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真正想要的是一臣服，无论是神还是，都要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人。

她轻车熟路地拐一条小巷，神使的烙印使所有天族视若无睹。最终她停在了贫民区的一扇门前，两个拖着肮脏翅膀的小孩在这里怪叫，然后忽然跑走了。

“……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德华瞳孔放大了一瞬，“其他的族……”

天界与其他界的时间比是一天比一年，如果他在天界呆了十多天，那么人界就是十多年，他暗地里培养的势力早就分散彻底了。

——时间轴！！

几分钟后，赛琳转过，离开了监狱。

德华从天上坠了下来。

“我为你拨动了天界与其他界的时间轴。”

“我

三年，还好也不是特别长。

至今还被第一个礼所折磨的德华并不想接受，但这显然由不得他。

一个姿矫健的女人不耐烦地打开了门，她留着被染成暗金的长发，腰上还别了一支红。

下一秒，德华被他猛地扛在肩上，他差没痛得叫声来，对方后就展开一对庞大的羽翼，从山尖轻巧一跃，飞在半空中。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