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行了佛家礼，反朝着光亮走去。

孟婆端起一碗送到程慕前，程慕看着这清里浮着的几块饯，看不如何玄妙。

“所谓有因有果，孟婆如此好心必能有好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非也，我在这黄泉路上呆了不知多少年年岁岁，见过不知多少人，无论他们善还是恶，喝了这碗汤便都是新的开始。”孟婆又加了几块饯放另一个碗中，“第二世，前生的好人害了不少人被千刀万剐，前生的坏人反而一生向善安乐而亡。因此，老妇我如何好心都是没用的，好的结果只在于他们自如何选择。”

“几块饯而已。”孟婆话中带笑，“生前所有苦痛只是过云烟，喝了我这碗孟婆汤，吃下这几块饯，往昔痛苦皆忘却。”

程慕瞥了几没停步，继续往前走去。

“回吧。”

“阿弥陀佛，贫僧静思，敢问孟婆这是往碗里加了何？”程慕离了几步远并没看见孟婆加了什么东西，他轻声开没有任何对于死亡的恐惧，仿佛只是在和一个友人谈天说地。

不知走了多久，路边慢慢现了一些倒披针形的红，奇怪的是，满地艳红却没有一片绿叶。

程慕不知自己到底睁没睁开，因为他脑里昏昏沉沉，前看不清任何颜，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东西的影，一切都不清晰，一切都仿佛中月镜中，只是幻影而已。

“施主，还不快救他？”

他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一声，睁时几步远的地方凭空多了一个方桌，桌前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

依旧一的血，直喇喇地躺在地上没有睁开睛。

刚才……是他救了我？

他抚了抚额，再去看时，前终于都清晰了，他的世界一片光明。

孟婆？

程慕下意识一回，来时的路变得宽多了，前方隐隐透着光亮。

近一瞧，只见上面刻了三个大字——黄泉路。

他回脚下是一片空白，没有退路，所以，他只能一直走下去。

这是彼岸。开不见叶，有叶不开，叶永不相见。

程慕作了个揖坐在了孟婆对面。

老妇不看程慕只是看着桌上的碗，不时还往里加东西。

果然，没走几步，他看见了路边一个突兀的石墩。

程慕眉低沉，不发一语，脚下步加快往前走去，他在找一个东西。

程慕闭了闭，果然，自己这是走在了黄泉路上。

“此来自忘川，忘川之在于忘情。”孟婆声音缓缓来，“师父余情未了，牵绊未断，本也不该亡，回去吧。”

猛然听见人声，时远回神一看，原来是之前那个帮他看摊问他要酒喝的和尚。

走了一程，路边即绿，满地绿叶不见朵，程慕突然拧眉想起了什么。

离得光亮还有几步

下，他独自一人走在一条路上，窄窄的，笔直笔直的，一望不到尽。

他摇摇，一切的东西都好像没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