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牧云将玉珩放下，右手了个诀，秋千上的积雪便在秋千中央裹成一个大圆球。

“真有夫夫相，玉珩这个傻瓜。”

腌渍成琥珀的枣是雪人的睛，切成一小片的番茄是雪人红的，而那直致的鼻则是一小小的骨。

“我不理你了，你自个和骨玩儿去吧，我去找师父去。”

玉珩调的吐了吐。

卓牧云定睛一看，哑然失笑：“玉珩，如若我当真有这般丑，想必你也不愿同我回紫云观了。”

卓牧云掩饰的咳了一声，看着前差儿没被雪给埋了的秋千，脸上有几分不自然。

卓牧云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跟爹摸儿似的，倒也让他玩了半个时辰。

“好。”

“辣椒，土豆，大白菜，萝卜，......”玉珩一样一样的数着厨房里存放的蔬菜，总觉着好像少了什么。

玉珩气呼呼走了，留下卓牧云在背后摇失笑。

“去哪儿？”

约莫过了几分钟，卓牧云从观里来，玉珩一看他手里的东西便忍不住捂着嘴偷乐。卓牧云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将手里的东西安到雪人上。

“冤家我也给你个雪人吧。”

“玉珩你先等着，我去去就来。”

玉珩眨了眨睛，没说话。

“玉珩我们走。”

卓牧云咳了几声，拍净自己上的雪，板着一张脸了门。紫真人忍不住啧啧称奇，这逆徒变脸的功夫倒是学得不错。

玉珩起袖，双手捧起一把雪成一个圆球，用力往地上一，来回几趟后，便了个约莫一个西瓜大小的雪球。再个小雪球安在大雪球上，便完成了一大半。

“堆雪人！”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这死鬼倒是越发孩气了。

“玉珩你等着。”

卓牧云却振振有词回：“瞧你瘦的，浑都是骨，你那鼻可不是和这骨似的。”

“去秋千。”

一辣椒，两颗炭，还有一块切得七八糟的土豆块，大抵便差不多了。

“玉珩，你扒在门上作甚？”紫真人拍了拍玉珩的肩膀，一脸莫名其妙。

“其实，骨也好的，也不知玉珩气些什么。”卓牧云守着自己的雪人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又将玉珩堆的雪人给移到秋千上。两个雪人排排坐，还真别说，丑得都别致的，一看便知是一对儿。

“卓牧云！你的鼻才是骨呢！”

卓牧云闻言立刻回冲着玉珩挥手，笑得一脸得意。

说罢卓牧云便蹲下来仔细给雪球脸，认真得如同练剑时那般，全心投，不被外界所扰。玉珩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忽地笑了。

“冤家你这是？”

“我说你这个逆徒没事儿就瞎玩，这么大年纪了还玩堆雪人，你丢不丢人？还不快去炼你那蝶梦去，别炼个几百年都炼不个来，说去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炼丹......”

“冤家你看，这雪人和你可是像极了？”玉珩兴奋的扯着卓牧云的耳朵，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可秋千上都是积雪......”

玉珩偷偷扒在门，向外伸脑袋瞧了一，又默默缩了回去。

一掌呼来，卓牧云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