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抬起来望着她。

想到最后，角突然有沙砾划过的生涩的疼。

林灼下意识地轻了一下自己的，夢幻彐兒枯焦躁的，好像许久未饮的疲惫旅人。

一板一地解述着公司未理的项目，唯一对林灼说的私话就只有那句“我走了，你要好好努力，别让林董失望。”

可是没有。

这封信写得平平淡淡，波澜不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

林灼注意到，那些纸都是皱的，有些还有破损，好像是它们之前都被成了团，现在又被重新抚平。

“最后使用的纸，西双版纳旅游照片，和爸爸一起的合影。”

林灼不敢再多看，低着跟着房东太太坐在柔的沙发上——却不经意想起了萧典曾经就在这里吻过自己，薄薄的染着柠檬香气，霸地噙住他，掠夺他腔中的每一丝气息。

“第一次玩的游戏，连连看。”

博古架旁神，想到他是怎样坐在餐桌前抱怨林灼烧得面太糊，想到那天他是怎么样一一撕碎情支票，把纸片的残骸纷纷洒落在地。

他原本以为，萧典至少可以在信里对他讲一些真话，可以对他是稍微温柔一些，哪怕只是一。

林灼完全愣住了，他在车照灯光

告别了房东老太，林灼去地下停车库，坐在车灯下一张一张看那些残缺的信件。第一张，内容很莫名其妙，林灼一开始本不知萧典在写什么，但是看到后来，却有骨悚然的觉——

林灼屏着呼，目光匆匆扫过纸面，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是悬在咙的，可是当他把信全看完的时候，他却觉得悬在咙的那颗心又沉了下去。

林灼看到房东老太言又止对犹豫模样，收拾起那些皱的纸，很识趣地说：“我知了，我把这些带回去再看吧……就不在这里打扰您了。”

房东老太一开始似乎是不打算告诉林灼这件事的，因为她的脸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但当她接到林灼的目光后，她抿了抿嘴，然后叹了气，起从房间里拿一叠厚厚的纸来，递给林灼。

林灼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把它打了开来，上面是萧典修长微倾的字，信写的不长，但是很认真，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这些都是写了一半的信，被丢在了废纸篓里。”老太太看了一林灼，然后说，“内容有些……嗯……奇怪……你……”

“……这个，就是萧典留下的信。”房东太太拿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放在光洁的茶几上，推给了林灼。

——那赫然就是被林灼抛弃的那台老电脑的各使用状况的待！

再无其他。

“我的文档，为首文件，模拟人生2资料夹，末尾文件，漫画合集。共两百七十二个文件。”

老太太坐在对面沙发上，微蹙着眉看着林灼落寞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说：“呃……其实除了这封信……我在废纸篓里还发现了其他一些……有些奇怪的东西。”

冰冷麻木的觉从四肢传了上来，这麻木叫失望。一寸一寸吞噬着骨骼，把血都浸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