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在下该怎么称呼……”手无缚之力的男人畏畏缩缩地。

递来的信任的神之时安心地停下了脚步——不错，无论如何，还是先把前莫名其妙冒来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什么？”

第十八章

“……我……”

杜九赶到的时候，大厅中央的客人已纷纷躲到了两侧，留的一大片空地之上嚣张地站立着两个人。当先一人年约七、八十岁，满面横、五短材，正是人称“铁掌人屠”的言午；后面一人年方弱冠，材挑，显然是他的室弟。

杜九豁然大悟——怪不得楼主会为其所惑，如此轻而易举便能勾起他人烈保护的人她杜九娘也是首次得见，如果这人不是楼主的……她倒很愿意认个弟弟……只可惜……

“什么？”雷玉抬首。

“言老前辈，”杜九笑盈盈地拾级而下，“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何贵？”

——说起“铁掌人屠”，在江湖上可谓是赫赫有名，足可跻于武林十大手的前七位，便连绝心谷的武笑天和朝暮楼的莫敢亦要逊其一筹。此人生残暴、急躁冲动，而且极其忌讳别人称呼他的绰号“人屠”。无论是当面还是背后，若有半风声落其耳，那么，那个祸从的倒霉除了被这位“人屠”以“铁掌”碎尸之外，别无他路可循——迄今为止，仅有一人例外。那一次，言午与对方苦战五百余招，最终落败，并且被迫发誓，以后但凡那人所到之，自己定当绕而行，不得与其对阵。这一战，算是言午辉煌人生中的一大污，每每回想起来，总觉得伤心难耐，愤愤不平……

“我也去吧，”雷玉一脸期盼地，“阿放常常跟我提起江湖之事，我一直很想亲见识一下。”

“你是个男人。”用力将文弱的青年七拖八拽地推自己的房间，杜九以一评估的目光上上下下审视着静静伫立在屋中央的男。

大娘？？！！这话直把今年刚满二十九的杜九刺得冒烟，心中起火。

“怜、月。”言午缓缓地从嘴里吐两个字。

“是‘铁掌人屠’言午。”

〖自〗

“……我不好意思说。”雷玉声如蚊蚋，羞带怯地微微垂首，那模样，十足十地惹人生怜。

“是啊，”雷玉咬牙忍住由于一路跌跌撞撞而引起的下半的不适，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大娘的睛没问题吧？”〖自〗

“九娘，”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负责全楼警戒的副舵主“霹雳剑”公孙木推门而。“楼下有人闹事。”

“这个……”

“什么？”杜九侧耳细听。

“称呼我杜老板即可。”杜九余怒未消地瞪了一雷玉，“我问你，你跟咱们楼主是什么关系？”

醉红楼一楼大厅。

“怜月？”杜九心中一惊，表面却丝毫不动声，“不知怜月这小丫何时得罪了前辈？”

“什么人？”杜九霍然回神，竖起了两秀丽的刀眉。

“言午？”杜九眉峰蹙，“走！去瞧瞧。”转之际，不放心地瞥了一雷玉，言又止。

——多么明澈纯净、天真无邪的眸。面对着这双一无所知的纯洁眸，杜九几乎要惭愧起来——究竟该怎么开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呢？

“谁是大娘？！”杜九杏圆睁，吐气如风。

“你……咳……”她咳嗽一声，困难地，“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