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哥哥，充满期待地看过去，只得到哥哥似笑非笑地反问，“抱得这麽？你又想了？别在家里，我们去找个房间。”

他实在有度日如年的意思，觉得这是哥哥对他的报复，也曾经把哥哥在角落里威胁或是恳求，哥哥却一脸平静地看著他，“你要我跟你说话？说什麽？”

他很难形容那一刻心的滋味，仿佛吃了一大坨黑巧克力，甜里沁的苦，却还是想要吃下更多。

哥哥转看了看他的手，脸上那嘲讽的表情更加鲜明，“你脑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好吧，你想说什麽？你要说话，总不能让我找话题。”

享受。

49、恶意

哥哥还是聪明的，知怎麽才能让他痛，以及更痛。

他凶狠又痛苦地抱住哥哥，用压抑的语调要求对方，“说什麽都可以，别不理我……”

这个陌生的男人愿意陪他上床，唯一的要求不过是对所有人保密，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随便他怎麽玩都不会拒绝。可是只要穿上了衣服，走了房间，对方就会变回那个态度冷漠的哥哥，在床上能有多麽放，床下就能有多麽疏远。

“随便什麽……都可以，你的学习，你的朋友，你毕业後想什麽？”他心底又升起一希望，这是最近以来哥哥跟他说话最多的一次。

两个人一起上了车，几乎没有相互谈，只有车摇晃时他才本能地伸

哥哥说这是为了彼此的安全，他也答应过给予对方这自由。他找不到反悔的理由，因为哥哥已经信守承诺，非但没有抗拒他任何一次求，也没有再跟任何女生走近。

他受不了地握拳捶了一下墙，指关节顿时破血，“我不想！我只要你看著我，跟我说话！”

除了上床这件事之外，哥哥几乎完全不跟他接近，哪怕坐在同一个房间里，也是沈默著各各的，就算他开说话，多半都被无视。如果边有其他的人，哥哥也能摆一副冷淡姿态，暗示著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并不密。

那个时候，哥哥在笑，低下看著自己刚刚才过的那东西，还伸手指碰了碰，拉一条靡的丝线，声音低哑撩人，“竟然真的……可以这样……好……”

哥哥沈默片刻，才在他怀里挣动著说：“我不过气了，你松开。”

哥哥在他的怀抱下再次笑了，漫不经心地想了想，“学习一塌糊涂，下期奖学金肯定没份。朋友还是那几个，最近的聚餐我都没去，要陪你去开房，所以他们找了别的同学。毕业後本来是想好好找个工作，跟她谈恋结婚，生个小孩，现在不可能了……够没？你还想听什麽？”

又是一天放学，任有和早早等著哥哥，看到对方来，就默不作声跟在哥哥後。

在家的时候，哥哥倒是会敷衍一下父亲，偶尔对他说几句关心的话，像之前那样对他笑笑，可只要父亲一房，哥哥就卸下那虚假的笑容，表情漠然地移开视线。

被哥哥淡漠的神直直看著，他就像被刺中的野兽一样，发古怪的声音，缩回手臂转走开了。

他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哥哥，被他扭曲迫著造来的陌生人，仍然无法被他人取代，掌控著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情望，而且并不怎麽他，也不太憎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