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好好回答问题。”我说，“你不回答，或者我今后发现是对我说了谎，发生一次我就杀掉你的一个同族，明白？”

“肖恩公爵用你的尾过你吗？”我又问了一次。

我摘掉杰弗里的镜，抓住杰弗里的发，把他的脸猛地了里。

我心中涌一控制不住的破坏，另一方面我十分冷静，就像这两年间在战场上一样。我问他：“肖恩公爵是不是对你这么过？”

我想听杰弗里求饶，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小小地呼。我冷不丁抓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扭过来，那双琥珀的睛放空地看着前方，过了半秒才聚焦到我脸上。

他默认了。

我把他的尾了去。

“是的。”杰弗里说。

我着尾的前端，一截一截把这茸茸的东西挤他的后里。杰弗里的尾很长，能去的分也很长，不一会儿手上的阻力就变大了。我继续往里，他中的被挤来，打了尾上的发。

“是的。”杰弗里说。

这久违的快无法形容，我快两年没碰他了。开始因为某可笑的情洁癖，那时候的我弱得像中了法，一方面非他不可，一方面又无法在心生怀疑时与他逢场作戏，只能逃避。后来我发现一些东西比刺激而甜的多，是的，战斗与杀戮。撕裂血的快远胜，哭号惨叫与骨骼络粉碎的声音无比动人，偶尔我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冷淡。不过现在可以放心了，杰弗里独一无二，或者说折磨他的觉独一无二。

杰弗里的向前冲了一小段，下沾上了。他的两只手都撑住了地，不再动弹，那对猫耳朵还在啪嗒啪嗒抖动个不停，仿佛想要甩掉什么脏东西。手中的尾有要向外的力量，力气居然不小，被我掐了一把后老实下来。

他被我得一下一下撞着盆，木地板涂了总是打，有时候他去，我抓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我下。他柔的腔挤压着我，得让人发麻，让我想咬他，想血淋淋咬下一块。我趴到他上，咬着他的耳朵说：“你真他妈是为这个生的啊。”

他居然在走神。

杰弗里浑一僵，一次挣扎起来，撑着地想把脸抬起来。他的耳朵倒伏得几乎贴上后脑勺，尾在我松开后立刻从伸了来，漉漉的尾上发炸开，看上去像只落汤。火箭一样击中了我，我用膝盖着他的后腰，一只手用力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解开了。

手开始给他扩张，他的很快稀释了。我随意扩张一下就了手指，要是待会儿起来太容易，那就不叫惩罚了。

“啊，差忘了他了你几十年……只有他？还是有更多人？多少人过你？”我耸了耸肩，“我得想新样。”

那个盆有度，完全下去加上角度合的话能堪堪浸没鼻，但它说到底只是个盆，谁会在盆里淹死？杰弗里大概在我他里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放弃了挣扎。溢的得满地都是，他的脸被我摁着，下浸没在中，断断续续地咳嗽，而我开始暴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