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回答得很坦率，顾霖均可以听来他已经有困了，下一秒随时会睡着。

“我不知。”

冲刷过，无数杂的思绪一闪而过。

等他来躺在床上，明明疲倦到极的此刻却倦意全无，翻来覆去好几次。

“不远了。”顾霖均低声说：“我已经和何鸟申请了，下赛季我会和夜白换上场，如果我还能打就再打一年，不能打就该准备退役了。”

“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么遥远的事？”

第94章94

祁瑞沉默了许久，久到顾霖均都以为他睡着了，没有下文了。

到半，顾霖均就把后续工作给他理，自己则是转了浴室。

离开了度职业训练后，选手平直线下简直是铁板钉钉的事。许多曾经的国服第一xx，世界第一xx在离开赛场后的几个月还能勉死亡轰炸，到后来连上个王者都困难不已。

“……你想过退役以后要什么吗？”

“那你呢？”

了下，发现还对的，不由得笑了声。

“你比那条蠢狗要听话多了。”

“你睡不着吗？”

黑暗中，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从后天的总决赛说到了遥远的未来。

不知为何顾霖均想起了自己的几位前任，他们不是彻底离开这个圈过普通人的生活就是彻底转型幕后，当领队当教练，平日里低调得不行。

祁瑞下意识就接了一句。

“如果你想的话，就回去读书吧。主播圈得很，直播网站利益纠纷严重，你不涉足是好事。”

顾霖均当了这么多年职业选手，对于粉黑的事早就厌烦了。如果失去了站在赛场上的资格，他宁可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一个娱乐主播，每天为人气为度发愁。

就连对胜负最无所谓的梁昕事后想起来都忍不住懊悔，如果他能多去野区转一圈发现对面野区侵的意图，多注意一下对面中路的走位是不是在演，多……那么一切是不是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活单调到了一极致：每天都是训练赛和研究KBT这段时间的对战视频，让他们闭着睛说哪一场多少分多少秒双方了什么决策估计都说得来。难得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时间可以放松，可他却只到不真实到了极。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为了更安逸的生活和更的薪，KeiSu选择了来到LPL，SunShine远走北，而Ken无奈退役。这支除了中上全是新面孔的KBT，就像今年年初因为内讧而分崩离析的PND，从磨合到低，再到如今的模样，

“我也不知，可能和你一样吧。”

顾霖均一直都记得，PND上一次这样被全世界瞩目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不过我可以肯定，我退役了不会去主播，不会转型成解说。我宁可粉丝还有其他人记得我最厉害的时候，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连上个大师都困难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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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哭与后悔都无济于事，只有在赛后重看最后一场的复盘时，才会发现他们让多少机会从指间过。从三分钟的野区侵到那个让他们吃了大苦中单杰斯。

是他以为早就睡着了的祁瑞。

但是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从来过，从胜负，再到不等人的光。

14年的秋天，韩国上岩育馆，打满了五场的BO5与失之臂的世界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