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听到沈辞的声音终于停手仰，见爹爹满脸怒意不由心虚，站起弱弱的唤，“……先生。”

关外的冬天寒冷且漫长，沈辞在私塾中央搭了个小火炉，怕学生们总写字冻伤手。今日他讲过课布置下题目，学生们纷纷提笔低着小脑袋写字，他在屋里转了几圈，叮嘱了一句“不要喧哗”后就从后门退到外面去劈柴了。

沈辞有心给这些孩一个教训，炉火渐渐暗了也没有理，站在最角落面的小龙呼气都渐渐开始带白雾了。他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直到所有学生都抄完给沈辞检查合格回家，沈辞才一拍桌，“过来！”

小龙愤然，“他先惹我的！”

沈辞回到私塾的时候看到的是小龙整个人骑在赵冬生上，面涨红挥着小拳打得人家嗷嗷大哭，小虎在一旁本拉不住，其他学生有笑嘻嘻看闹的、有犹豫着不敢上去拦的，场面一片混，桌椅撞得歪歪斜斜。

沈辞耐心的又问了一遍，小龙噘着嘴嘀咕，“反正就是他的错。”

他特意把柴禾堆放在离私塾较远的地方，这样劈柴的声音不会打扰到学生们学习。结果他还没劈几王铁就气吁吁的跑过来，拄着膝盖，“先生先生，您快回去看看，小龙和冬生打起来啦！”

小虎坐在一旁缩了缩脖，他们其实也没有见过这么凶的爹爹。小龙站得又酸又僵，一一挪到沈辞面前，低着了冻来的鼻涕唤，“爹爹。”

“……”小龙咬着低不肯说话了。

沈辞顿时有疼。小龙小虎一母同胞双生落地，格却一也不像。小虎像他娘，安安静静的，小小年纪就有一稳重的气质，平时小龙他们玩跑来跑去的时候他更喜坐一旁看着。而小龙胆大，鬼主意也多，不知比小虎多心多少。

了，沈辞自掏腰包将私塾建在村东，这里离隔村近一些，能让那两个孩少负担。

沈辞又十分严肃的训所有学生，“同学生隙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幸灾乐祸吗？都坐回去，罚抄今天学的文章十遍，不抄完不许回家吃午饭。”

一众学生灰溜溜的各自摆好自己的桌椅坐下抄书，大气也不敢。五岁的孩力气有限，没打成什么样，赵冬生还能自己爬起来坐回去抄书，沈辞生起气来哪是这些孩能承受的，他吓得都不敢赖在地上哭了。

沈辞开始的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儿了，想当年弟弟沈澈比小龙乖一百倍还总被自己训得跟小狗似的。他对沈澈的期望很，同样也希望儿众，可是现在这臭小简直惯得没边，犯了错就这态度？

于是沈辞脸沉着，“抬，看着爹爹，说，为什么打人？”

☆、第20章论如何一只渣受

沈辞走上前去揪着他耳朵把他拖到墙角，板着脸训斥，“我离开这么一会儿你就打同学，书白读了？你给我站在这里面思过！”

小龙依言抬，看到沈辞的神情又吓得飞快低下了，小脑袋都要磕到桌了，饶是如此他仍是不肯说原因。

沈辞沉下脸喝，“沈龙！”

沈辞抄起戒尺在桌沿上敲了敲，“为什么打人？”

转夏秋已过，又是一年严冬。

“

沈辞又问，“他怎么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