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如果还清醒着，也会同意这样。”沈不归明明刚到现场，语气却带着一知晓一切的笃定。

沈不归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利刃，了狐狸心里。

“不过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也可以给你一句承诺——”沈不归正，“我在一日，就断不会让他堕。”

说罢举剑指向九尾：“我不想与你动手，但时间已经不多了，一旦气蔓延至他的心脉，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已经酿成大祸，不要一错再错了。”温和的眉中闪现一丝凌厉，沈不归说：“现在把他给我，就还有救。”

他难受地蜷缩起，眉蹙，面苍白，冷汗铺了满脸满。

狐狸咬牙：“说得好听……三百年前你们这些貌岸然的通灵者将他派去围剿妖王！切断支援，放任他战死雁回坡，尸骨无存！如今我凭什么再信你们一次？”

沈不归神渐冷。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将中的人小心翼翼地吐了来，同时用尾在自己周围画了个圈，不让外人靠近。

“若是封印成功，他就能以自己的意识继续活下去。若是失败，他还愿不愿意苟活于世，这你心里难不清楚吗？”

真的不能再等了。

然而这首座天师的话可信吗？

狐狸爪一，充满敌意地眯了眯：“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敢这保证？”

九尾那样庞大的躯，竟被前小小的凡人问得后退了一步。

灵界为敌吗？愿意放任自己内魂肆意妄为吗？愿意背负着一切随你四海逃亡吗？他若不愿意，你今日就算带走了他又能如何？”

那么到时候如果魂无法控制，公会的人还会留他吗？自己难要再一次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吗？

陆非辞内的气再度开始发作，灵气与气在他内冲撞，最后的搏斗。

言语间带着愿意全权负责到底的坦诚，可是对于一名刚刚加战场的外人而言，这承诺来得太突然、也太奇怪了些。

“你真的能到吗？”狐狸低望着陆非辞蹙起的眉心和惨白如纸的脸，轻声问，“你真的有护他周全的能力，也有护他周全的心吗？”

沈不归听它语气松

左手一扬，不归剑搜的一声飞回到他手中。

他的音温平和，此刻沉甸甸地响起，又别某令人安心信服的磁。

如果将人给了他们，十二时辰一过，它就再也没有带走他的可能了。

如同沈不归所说，他真的已经到达极限了。

黑的气不断溢他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你声声说通灵者如何，可你要记得一——”他伸手一指陆非辞，“他也是一名通灵者。”

他一面打算开始攻取，一面尝试着最后的劝说。

“他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放手吧。”沈不归说。

九归抬，再次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断尾的伤痛得刻骨铭心，却不及它此刻两难全的纠结窘迫。

就在这时，痛苦细碎的呢喃再度从陆非辞中发，他双目闭，即便在昏迷之中也不得安生。

话音刚落，狐狸目光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