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完却见曲烟柔仍不松手，只好无奈：“总之不再祸害你们人类了，也不再烦你了，你就偷着乐吧……”

这一句戏言，一守就是五十年。

这次到秋醒怔住了：“去哪里？”

“忍了这么多年，还要继续忍下去吗？会死的。”

彼时还是痴的秋醒不解：“这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吃你。何况我刚刚还冒险从上古穷其手中救了你一命，难还不足以表明诚意吗？”

半晌自晒一笑，转离去。

“我来跟你告个别。”

通灵者一旦迈天级，境界与之前是大不相同的。

曲烟柔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开：“我的同胞于我一样有恩，可你以他们为。”

其实他隐约还留有一丝清醒在，只是饥饿与空虚快要将他吞没，以至于意识最终屈服于本能。

曲烟柔听罢抬看他：“真的？”

他终究无法否认自己为的事实，到了最后关，仍然会被味的灵魂所引。

“尝尝看，就一，你会上这味的……”

这昙一现的熟悉，带给了秋醒醍醐的清醒。

画面再转，秋醒换上了一人类的黑西装，光鲜亮丽地现在曲烟柔门。

秋醒歪一笑：“你不是怎么都不接受我的表白吗？还我去哪里？”

情山上红枫万里，记忆中尘绝艳的女拨开红叶，隔着半池秋问他：“你是，我是人，我们怎么在一起？”

“嗯，不过我想了想，一个刚晋级的天师换一代痴，不亏。”人笑着将碎发撩到耳后，手腕上的琥珀珠在秋照耀下明灭闪耀，“可惜当初那人还送我这么好的法，日后留给其他有缘的通灵者吧……我这辈能收一个痴

“你去哪里？”曲烟柔没有放手。

秋醒想了想，确实，狼和羊怎么谈恋呢？

“那好。”曲烟柔转了屋，留下秋醒一人呆呆地望着闭的房门。

他试探着问：“那我以后不吃人了吧？”

金的灵光填充，果然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贪目光一动，诱惑的迷离之音旋即在秋醒耳边响起：“你还在犹豫什么？吃了他，你就不会再饿了。”

曲烟柔微怔，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着自己的手。

“亡命天涯的人还去哪里吗？”曲烟柔学着秋醒的样侧笑了笑，“自然是四海为家。”

秋醒呆呆地问：“你不是要留下来除卫吗？”

他叛离界，在群底下放走了曲烟柔，不意外地遭到了贪、嗔二的追杀。

秋醒摇了摇。完好无损的西装下，伤已经溃烂腐化。

恍惚间，时光倒退回了五十多年的那个秋天。

以及那么一丝熟悉。

“这可是位天师，知他的灵魂有多味吗？”

所以这五十年来的持，果然毫无意义。

魂狂化的浑浑噩噩之中，秋醒再度发力，试图从苏逸之内走他的灵魂。

不料后的再度开启，曲烟柔背着包裹来了：“我们走吧。”

秋醒心中有些苦涩，但还是了：“真的。”

环绕耳边的低语如同最诱人的幻术，句句撞击着秋醒的心门。

秋醒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