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条件下判断方向和速度都很难，卓悦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前面，结果挨了一鞭。这回男人用的似乎是那有很多苏的小鞭，打在手上并不很疼。走了一会儿他便完全失去了方向，仅仅能从没有下楼判断自己还留在笼里。

接着一切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男人边有了一丝笑意，故意用手轻轻了他的小腹问：“不是和林辉串好了供，不让我知的吗？”

方明衍缓缓将来，然后利落地一只细的，抬腕看了看手表说：“从现在开始，忍三分钟。”

男人取了那条他曾过的项圈环在他脖上扣住，挂上牵引绳。然后给他上罩。

“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视线被剥夺了，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卓悦不由绷了，轻声唤：“主人。”

“主人，求您，嗯……”他急着窘迫地说，“我忍不住了……”

事实上，从这三分钟解脱之后，还有两个三分钟等着他。等卓悦将从里到外清理净，重新跪在笼里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劫后余生。他猜不主人的心思，只能集中注意力忐忑地看着对方。

卓悦双手撑在浴缸边，觉到探的时候，整个都绷起来。温的注的觉很奇异，腹中渐渐有了鼓胀。随着越来越多的，他的呼禁不住重起来，难耐地动了动。

他照主人的命令停了下来。耳朵能听到一些轻微的声音，似乎是调整某些发来的，但的材质却难以分辨。接着他的双手被左右拉分别用环扣锁在了什么上，据尺寸，他猜大约是那个一直放在角落里的行刑架。随着锁链的拉，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保持稳定。

这次的量比之前要大，充盈到快要满溢却又无法排的觉让每一秒都无比煎熬。卓悦难耐地蜷着，从细碎的到带着哭音的求饶：“主人……呜，我去商场是想给你买礼的，礼被挤坏了……我错了，我不该没经你同意就去那地方。主人，求您原谅我……”他原本还打着要隐瞒的小算盘，这会儿完全顾不上了，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一切都招认了。

回应他的是一只温的手掌，从侧脸缓缓下，抚上他的，反复着那两淡蔷薇的凸起，很快便让它们都立了起来。

“每动一下加二十毫升。”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卓悦哭无泪。

卓悦有些惶然地再次唤：“主人……”

“下飞机之后在车上吃了一个汉堡，嗯，好像是的。”他那时候急匆匆地要去买礼，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连味怎样也不记得了。

“昨晚几睡的？”方明衍问。

“我在。”方明衍很快给了回应，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站起来，通过牵引绳受我的方向。”

卓悦几乎要哭来了，把盟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我错了主人……我不该瞒着您……”

把抬起来。”方明衍的命令一如既往的简短清楚。

卓悦没想到他问这个，愣了愣，答：“给您发完简讯之后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