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收回的视线停在了墙角的小柜上，这个上锁的小柜里，放了一些他和肖擎名为财产的件。

简修纯也拧开自己那支笔，一个“纯”字同样行云。

“修纯，你有看过笔帽内侧吗？”

时间……回B市……这次是去什么……

……

他，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吧，他的衣服都在这里呀……刚才，就在刚才，我还给他洗了衣服……

“……”彼时简修纯已经和肖擎同居，曾经让人困扰的动机，现在心里却觉得怜惜。

“嗯，和你那支一样，我买了两支。”

“买了不就是用的吗？我可是一直放在上。”

简修纯拿了钥匙到柜里拿了放笔的木盒。

“我怕丢了……”

简修纯对上的，是肖擎灿若星辰的幽眸，手上的盒被

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有些惶惶然，撤了力气靠到沙发背上，闭着，脑袋里糟糟却又空白一片……着那张纸条，着手里的电话。

是的，肖擎，只是去B市办事，过几天会回来的。

这张金的，是肖擎的银行卡，这个红本，是自己的存折。

“嗯？没有。”这样致的件，哪里敢随便拆开？

“一万多……还是用几块钱一支的钢笔，比较安心。”简修纯打开了盒，拿一支同样华丽的金钢笔，“这么好的笔，哪里是用来写字的……我，舍不得用……但是我真的很喜，常常拿来看的……”

拿钥匙，简修纯打开了柜门的小锁。

“你那支呢？我一直没见你拿来用。”

“擎”，一个潦草的行书字样。

房间里很静，耳朵里渐渐清晰的，是秒针的运行。

电话还在右手上……打不通的电话……

肖擎把手上那只金笔的笔帽拧开，把里侧对着灯光的方向拿给简修纯看。

“派克金笔？”

“这两支笔，是一对……”肖擎贴着人的轻轻地蹭，“就像现在的我们……既然你这支放在这里，那我的这支就陪着它，沉睡也在一起……好不好？”

将手上的卡和存折放下，简修纯又把柜里包裹着绒布的木盒拿了来。

“修纯，你看。”肖擎的手里拿着一支钢笔，金的笔上有纵横的细纹。

简修纯侧看着窗外晾晒衣服的方向，夜了，晒去的衣服只有模糊飘动的影。

的确是珍惜着的，盒外面还包了防震模……肖擎挨着人坐下，伸手抚摸着简修纯的发，然后搂住简修纯的肩膀，让他靠向自己。挨上简修纯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肖擎轻轻地说：

它们全在。

其实肖擎当时是想把刻着“擎”的那支送给简修纯的，但还是忍住了。还好，它们也总算在一起了。

这里面，有两支派克金笔。

睁开，灯光让人眩，站起来走卧室，环顾着室内的每一个地方，什么东西都在它原来的位置上放着。打开衣柜，西服在左，衬衣在中，在右，肖擎的衣服一直是这样挂在里面，一件，两件……今天，他穿的应该是那件白衬衣，自己买给他的那件……拉开屉，内衣、袜如往常一样摆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