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家岭、弯河和上窑的情况和外面不一样，弯河虽然在柳家岭北边，更靠近望宁，但村更小，学校破的不得了，村里连一个中生都没有，两个老师都是初中毕业。

乎乎委屈的小脸儿柳侠就心疼。

柳海原来说的合并学校、初中和中都要改成三年的事要实施了。

柳长青一直到天黑才到家，一贯不在孩们面前说脏话的他，第一次脏话连篇的把今天主持会议的荣泽教育局的一个什么科长骂了个痛快。

柳凌却从来没有表现一丝的异常，伤悲秋这事不适合他们这个地方这人家。

柳家岭的小学校五间窑比柳长青家的还宽敞明亮，那是他带着村里的年轻人不拿一个工分挖来的，券门的石是村里人挖、柳长青亲自打的，玻璃是柳长兴合同工到大队的钱去荣泽买的。

每天早上天一亮就起床，让柳凌给他讲柳海的一课本；七多猫儿起床吃饭后，趁着凉快带猫儿随便玩；十钟以后天气起来了，就在院的树荫里练笔字，猫儿午睡时他看或课本都行，下午凉快了继续带猫儿玩。

合并学校的事最后的结果乎柳侠他们的预料。

无论如何，柳长青也不可能让柳家岭大队的八、九十个孩多翻两岭去弯河那两间黑又窄据的破窑念书。

教育局已经给全县各个地方划好了片区，哪些村的学校解散，并什么地方，都已经决定了，开会只是通知他们一声，并且要求大队书记和校长们支持上级的工作，提适龄儿童的学率。

柳家岭的小学校比弯河的不知要好多少倍。可以说，凡是能在凤戏山找到原材料，又只需要些力气就能解决的东西，柳长青总是会到最好。

八月六号，柳钰、柳凌、柳海一起去望宁邮电所看有没有他们家的来信，回来的时候不但拿回了一封柳川的信，还带给柳长青第二天早上去公社开大队书记和学校校长会的通知。

柳家岭、弯河、上窑三个大队合并，小学和初中都设在弯河大队。

柳家岭和石沟、弯河、上窑以及其他几个最贫困最

山里的生活很少现意外，所以前一个月，柳侠的计划每天都就班的行。

他每天清早兴致盎然的给柳侠讲课；地里有活的时候他一定会和大哥柳魁一起去，让大嫂在家饭带孩；没有农活的时候他和柳钰、柳海、柳侠一起，像从前一样爬树粘麦季鸟，下河在的地方比赛狗刨；每天临摹不少于五张报纸的笔字；教柳葳、柳蕤认识汉字和二十六个英文字母……

据说，考通知一般都在八月十号前后下来，在这之前，家里人都好像忘记了柳凌参加考的事。

柳侠纠结了两天，就决定放弃去想这个让他不痛快的问题，他给自己的暑假制订了一个学习计划。

合并学校这事柳长青可以理解，外面这几年计划生育开展的如火如荼，村里的孩越来越少，北边那些大村庄的学校慢慢都空置了。

柳侠他们从柳长青不可抑止的愤怒中知发生了什么事。

家里人本无需因为柳凌考这件事有任何心理和行为上的负担。

上窑的大队书记和柳长青一样的想法，他也不可能让一个大队的孩每天翻过陡峭险峻的上窑山去更偏僻的弯河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