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了，跟着令狐胤下去了。

周琅应了一声，令狐胤就和长青一起离开了。

“拿弓箭来。”令狐胤盯着城下那窜动的黑影。

城墙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黄土，但周琅却在那黄土上看见了几个灵活窜动的影。

令狐胤顺着周琅的目光望过去，“那是北狄国的斥候。”

周琅听令狐胤讲解，越发觉得令狐胤是不世的将才。

“哥哥有事就先去理吧。”

北狄国被称作蛮夷，就是因为他们不受教化，每年七八月份，牧草长势最好的时候，他们都要借着壮的骑兵过来掳掠一番。边陲原来也有许多城镇，但因为北狄连年犯，许多城就成了空城，埋在了黄沙下面。近几年北狄新皇登基，野心膨胀，犯的就越来越频繁。皇上不堪其扰，才修了城墙令令狐父镇守边陲。只是近来国中有饥荒民作，令狐胤的父亲就被调过去平内了。

那云藏……

周琅并不熟悉这里的地势，却知五十里相隔并不远。

箭矢破空声传来，远从土丘后探的斥候被一箭穿颅脑，倒在地上不动了，和他一起的几个斥候弓着往来时的方向跑。

那些人隔得太远，以至于周琅一望过去分辨不那是人还是什么。

令狐胤收了弓箭，递给城墙上的士兵。

第二天，令狐胤果然又来了，周琅昨晚裹着白熊睡了一觉，了一汗果然好了许多，他今天起的早，令狐胤来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好了。令狐胤看他气比昨日好上不少，就决定带他去转转。

周琅在来的时候就知可能会打仗，只是他安逸了半月，就觉得那战场离他很远。

城墙上驻守的士兵就捧了一张弓过来。

“要打仗了是吗？”周琅虽然生在安逸的临安，却也知那北狄蛮夷的凶狠，传言他们所到之，都会下令屠城，妇孺亦不能幸免。

令狐胤听到周琅的夸赞，弯了弯，“城墙上风大，我们下去吧，带你去别看看。”

周琅看令狐胤拉弓引箭，心里一惊。那城下晃动的黑影离他们约莫有半里地，并且他们还手捷，每次都挑土丘躲。

现在正是早起练的时候，外面守夜的士兵已经到了换岗的时候，所以人并不多，周琅只上回迷路的时候逛过一回，许多地方都没来得及看，令狐胤带着他逛不说，还顺带着教他怎么认路。

“北狄的大军就驻扎在五十里之外的夜狼山下。”令狐胤。

令狐胤，“等过些时候，他们的匹壮起来的时候，就要来了。”

他们在城墙上已经呆了半个时辰，下来的时候，城中已经

周琅都看呆了，“哥哥这箭法比百步穿杨厉害多了。”

令狐胤听周琅的话，面上冷意才淡了一些，“嗯，你好好休养。”

令狐胤带他上了城墙，从望下去，周琅就没来由的想到固若金汤这个词来——在下面走的时候觉得回环曲折，找不到方向，从上望下去，却觉得那些城墙又是最好的防御工事，加上错落有致的箭塔哨岗，即使有敌人攻破城墙，退城中的士兵也能很好的依据地势转守为攻。

修在边陲的城池城墙且厚，并且回环曲着，周琅抬看，有许多城墙上还修着箭塔哨岗一类。

令狐胤视线忽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