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的研究会给玄之玄，也不是什么太意外的事情。但是这个研究竟然还能继续行下去那么久，倒是真正让其他人意外的。原先团队里负责心数据的人，一个成了植人，一个照顾那个植人去了，还有一个死了——这还算好的。铁骕求衣手里还拿着今天的报纸，在休息室里空看了几，“后期的心数据转移给那个叫俏如来的学生了。本来那天晚上应该是俏如来陪着他来实验室的。但是默苍离改叫了上官鸿信。”

他怔了怔。铁骕求衣看到他的表情，也没话可说，回了自己车里。

他刚说完，铁骕求衣就放下报纸，纠结地看了他一。大概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多诡异，星移咳了一声，说，我人失败。

说是要下

“那你就不会滥用它？就好像安乐死的争议，排除病人自发要求安乐死的，其他比如你这情况，假如你的家属要求将你安乐死，那么争议就来了，你的家属有没有置你命的权力，替你行安乐死的人——比如我，有没有终止你命的权力。”医学理学上有相当多的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所以尽杏不知这个程序究竟属于什么质，但也大致听懂了默苍离的意思，“你有什么能力来保证自己一辈都能冷静判断，不会误用这个后台程序造成恶果？——止戈是什么东西不方便说，这个后台程序有哪些功能你总可以告诉我吧。”

星移到达实验室的时候是上午六半。他很少那么早起，也很少会到达位于山的这所实验室。

止戈的“后台”，或许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只能够终止止戈。它甚至可能备着开启止戈的权限。

面对这个问题，默苍离沉默了。杏君也意识到，自己问了极其关键的问题。

铁骕求衣望了他一，合上报纸，带上自己的那个信封走了。几个同窗里面，默苍离本没法相，玄之玄则是一言不合就能争执起来。哪怕像星移这样好相的人都没法和这两人打，恨不得能少见就少见。

在半路上，有一辆车开在他前面，在下车盘查时，星移见到了铁骕求衣。看到他，铁骕求衣也没有废话寒暄，直接问，“止戈现在的研究给了玄之玄，你知吗。”

“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19

玄之玄今天让他们都来，目的应该是想让过往的同窗再次加研究团队。默苍离曾经将他们都剔除了队伍，如今是人非，军方也赞同将他们都找回来继续研究。

就像是建了一个大的军火库，默苍离的团队就是那个建筑队，建完后，他们将门一锁，将钥匙给军方。他们自己就没有随意开启军火库的权力了——但留一个后门就不同了。这个后门是什么等级的后门？是只能够阻止别人从中拿取军火，还是可以让自己也去取军火？

要一个后门，让我行监。”

在离开学院后，他基本就和这里没多少联系了。上一次听说这边的消息，还是默苍离的车落悬崖。

“啊？”

“反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星移打开旁边那个信封——他们到达会客室后不久，有个玄之玄的学生过来给他们。见到信封里的工作证和磁卡，有莫名的熟悉，“东西拿了，我们一起下山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