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看着那双清澈纯净的睛，便已足够。

“有啊，”温玉语带讥讽：“不过温公公你老谋算，想必不用我讲，你也猜得我要问什么吧？”

“是。”灵枢拿过药瓶，朝温玉走了过去。

他从未想过将这份情意告诉他，更没想过他会从未以同样的情意回报自己，甚至，从未让他一窥自己的真面目。

我？温玉一怔：难，令自己失去记忆的人也是他？

不错，那正是灵枢。

约定逃离的那一夜，他许下诺言，要保护他一生一世。

没什么想问的？”

而他，是黑莲教的杀手，专门负责看他。

温玉想逃，可不知为何，上竟无半分力气，只能任凭灵枢住嘴；他想闭上嘴，咬牙，可嘴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就这样被一个十岁童轻松掰开；药，温玉努力想把它吐去，可依旧还是徒劳。

温而理并不剑，只是以掌御之，不消十招，温玉便招架不住，中了一掌，倒在地上。

一个人从树后走，站在温而理旁。

暗仄的监牢，罪恶的黑莲标记。监牢里关着的，正是他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冷霜成。

原来，自己从那时起，就对那个受尽磨难而不屈的人动了心。

“喝了它，一切就都明白了。”温而理拿一个小瓶，脸上狰狞的笑容。

可是，他却离开了。因为他知，温而理不会放过霜成，他要来诱敌，让温而理来追杀自己。

他会在他梦魇时将他唤醒，会陪他说话，听他唱歌，还会为他偷偷把药倒掉。

自己的任务只有两个：第一，给他药，第二，防止他自杀。

苦辣腥臭的药咙，温玉只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接着天旋地转，脑袋里仿佛要炸开一般，挣扎许久，终于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直到有一天，他用这双睛看着自己，求自己放了他。

“你竟然卖先生！”

“难你就没有想过，”温而理继续：“为什么你的上会有黑莲标记？为什么你会觉得冷霜成如此熟悉？又是为什么，他在与你下山时，会带着自己的墓碑？”

“我是谁不重要，”温而理：“温玉，难你就不想知你是谁，而你，又对心心念念的冷霜成了什么？”

温而理说，要一直到他恢复记忆为止，而他，却不到了。

于是，自己带着他逃离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并将他送到一绝密所在。

“你想问内是谁。”温而理斜了一旁的大树：“来吧。”

“休想！”温玉利剑鞘，直刺温而理。

闭上的那一刻，封存多年的记忆瞬间薄而——

“温捕这话错了，灵枢本来就不是先生的人，何来卖一说？”

记忆中，那些药比自己刚才喝的难喝百倍，喝完之后难受百倍，而他，亲手给他了一次又一次。

“温而理，你讲灵枢安在霜成边五年，难就是为了今日诱我来此？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对霜成了什么？”

“哼，就这微末功夫，还想跟我斗。灵枢，给他吃药。”

后来，自己被他抓住，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温而理并没有杀他，而是给自己了一瓶很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