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哥哥你厉害，我们就是睡了那么一次，你可好，直接搞到手，睡了一辈，孩都给你生了！对了，怎么没见你们家小孩？”钱恶意称赞着，他知这个人最能忍，当年在外听了那么久都忍了，现在能翻什么呢？被推荐上了大学有什么用，到来还不是要捡自己穿过的破鞋、工厂裁人不一样要下岗。

是有些正义的，所以当他看到刘志着袋走在前面，钱和赵平平两人抬着个麻袋跟着时他没有转离开。他跟着他们，看着他们鬼鬼祟祟地了仓库，听见里面传来碰撞的声音、刘志别在上那一大串钥匙清脆的响声、钱和赵平平不时的哄笑，这才知麻袋里装的是个什么，他们在这里是在些什么。但他的正义没有烈到要他不不顾救下里面那素昧平生的女孩，他甚至打不过他们三个中的一个。有过叫人的念，可今天周六厂里这会儿就他一个人值夜，宿舍又远，等他叫来人怕也只是一群人围观这女孩的难堪。所以他转走了，如果早上再来，他们把那个女孩丢在这里，他就趁着清晨路上没什么人送她回家，如果没有，那么今晚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

想起来，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们也是这样，嬉笑着、提着从仓库里来，说着下的荤话，像买菜一样评价着里面的那个女孩。

酒足饭饱刘志开始追忆往事，“当年完事来看到你，哥几个还真是吓了一，你说你咋就在那蹲着呢，几年前，就九零还是九一年碰见晴晴，我还和她说呢。”

现在厂里一改不还是要下岗。”

躺在值班室的那张小床上，就着月光数着表。四，五个小时过去了，披上外踏着凌晨的薄雾走向仓库。他怎么知他们会在里面待那么久呢？这一去正好打了个照面。那三个人毫不羞耻，也全无畏惧。是啊，有刘志着呢，谁不知他家里的权势呢。他们就那样残忍地把那个女孩扔在里面，提着

他们看到他确实吓了一，可也就是一，完了还游刃有余地和他开玩笑，谢谢他守门，恭喜他捡了个便宜，说人还在里面让他下手轻些。

赵平平还不安分，等答应了下回一定叫李那来敬酒才肯坐下。

“是，是。”唯唯诺诺称是，又给三个人把酒杯满上。

在他跌倒前扶住了他，给他们解释李那在县里上寄宿学校，这会儿早回学校去了。

“虽然咱们仨比哥先门，但哥这才是明媒正娶的主母啊，咱仨得叫哥一声哥啊！”钱沉迷在这个角扮演的游戏中，说完真的谄媚得叫了一声“哥”。

“是啊，我咋就在那蹲着呢。”我怎么就那么怂，我怎么就不敢去叫人，我怎么知里面那个人是晴晴呢！被酒辣得心里火烧火燎，呢喃。

钱看他这样，涨红着的脸笑得开怀，啊，当年推荐名额下来时的郁闷、嫉妒、憎恨都随着间的消失了。刘志也笑，拉着赵平平，两个人着啤酒肚摊在沙发上。

“对啊，叫‘李那’是吧，哥哥你是真晴晴啊，儿都让跟他姓。那那，那那，来给叔叔们敬个酒！”赵平平喝大了，踉跄着起来要去找李那，看他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