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改咳嗽了这回。

次日早晨的光照施宁的床铺，他因受不了刺就往里躲了几下，把脸埋一个宽厚的膛里。他甚至埋怨，是谁昨晚伺候的，居然没帮他放下帐来。

一大清早，他差人去送来，洗了个澡换衣服，然后就了中。临走前，倒是没忘记叮嘱厨房煎药，还敲打了几个伺候的仆，手脚给他放利索些，要是再伺候不好，就不用待在吴宅了。

“哎，一大早就走了。”

这可冤枉了印心，他又没上床睡觉，甚至连回去洗个澡的空挡都没有，就坐在施宁的床沿上睡了。而施宁则是抱着他的腰，将靠在他上，越睡得熟就越贴得近，到天亮就成这般模样了。

吴老太爷来看他的时候，他正在吃清淡的粳米粥，还有素包。这几样都是他自己的，因为他本来就不吃，甚至连素菜都要挑。吃完这些，还有一大碗发黑的药等着他。只要想到这个，施宁就不由地放慢了速度。

老常笑：“无怪宁小公这么惦记着印心大人，原来两位早就惺惺相惜了。”如果不是的话，施宁也不会每次都问上一嘴。而施宁生病时，印心也不会那么着急。

几个仆被他吓得连连答应，每个到了施宁跟前伺候，都分外小心，连大气都不敢，就怕惊坏了尚在静养中的施宁。

到底印心是练武的人，施宁一动他就惊醒。从不习惯边有人，他险些把施宁扔去。但是大的自制力和冷静，使他没有手。不过等到看清楚他和施宁的模样，印心就恼了。

“呵呵，这话说得不错。”吴老太爷想起来一个有趣的事，就跟施宁说了起来，“宁小啊，你可知你生病的时候，都拉着印心说了些什么吗？”

施宁自是不知，印心在他床边将就了一晚，也不记得自己昨晚胡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一早醒来，好像轻快了不少，神也好转了。

但是他不曾理会，只是没往外继续走罢了，直到施宁又叫了一声：“印心，我要喝。”

印心的脚步就走不了了，犹豫了片刻，还是倒了回去。他负手冲来，在桌上找到茶壶，那还是之前喝剩的，仅有两杯左右。

吴老太爷和老常在旁边陪着施宁吃用饭，见着施宁神好了，也不发昏迷了，这才真正相信，施宁的病情确实在好转之中。

“印心又了？”

“你都不记

他昨晚明明没有和别人贴得这么近，都是施宁自己贴上来的。他推开施宁，急忙离开施宁的床，然后看到施宁没醒，就也不回地了这间屋。

“还有两杯，喏，喝完你就赶睡觉去。”他说，扶起施宁的肩膀，净利索地喂了他两杯。心这回可以走了罢？

“我要喝。”施宁模糊地叫，声音跟刚生的小猫似地，若非印心耳力好还听不清。

刻钟，然后又转到门，脚还不曾踏门槛，背后传来一声咳嗽……

施宁闻言愣：“我拉着印心说了些什么？”他怎么不记得，他有拉着印心说了些什么？

“印心……”施宁喝完，就抓住印心的袖不放了，再次躺着他的袖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