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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2)

袍,盘坐在一个八卦阵的中心,中念念有词。

咒语一般的祷词,不亚于十万只苍蝇在人耳边嗡嗡振翅。

回首看长白,整座山就跟一只被薅光了、得得瑟瑟地等着上架烤的秃一般,合抱的老树被扒得赤条条的,内里白的瓤,侧耳倾听,山林里一派草木悲声。

不多时,山风渐盛,草木飘摇,山巅不断有落。风里夹杂有树皲裂的撕破声,打看时,长白之上,但凡千年老树的树都树开裂,一寸一寸剥落下来。

顾寒声靠在一块山石后,闭细细听了一会儿,右手一朵兰指轻弹,从他指尖化一滴珠,飞快地朝一个方向飞去,当空只听见一人闷哼一声。

片愁云惨淡。

成千上万吨的老树树汇成一束,被一虚无缥缈的力量托在半空里,如同江河海般,一寸一寸裹了金纺车里,成为了丝线。

长白山长只是个芝麻大的小官,怎么老都老不死,这个老不死本是长白山的山灵,“久而化形,形久而生气,气久而生”,他活得时间太长了,与长白山同岁,顾寒声的年纪跟他比起来,充其量算是个幼儿园没毕业的。

越原地调息完毕,拂尘一扫,一把将锁魂乾坤袋里,人突然化为无形,凭空消失。他周围的黑影亦化为一阵黑烟,风一,就散了。

越现形,捂着跌落在地。他落地的一瞬间即翻而起,一横肘,生生扛了来人狠狠的一记脚踢,随即用一招大开大合的斜劈变守为攻,罩门全都暴在来人面前。顾寒声一凝眉,不退反,右手爪,在虚虚一抓,法几变,当一掌,在拂尘扫上自己肩膀时,脚尖地,落叶一般向后飘了十来米远,再看时,拂尘扫过的土地都成一片焦黑,死气沉沉。

越周围,方圆百里的土地上,有层层叠叠的黑影,时不时跟条形码一样一闪而过,中也念念有词。

锁魂成。

但这位老者每次看见这个“幼儿园没毕业的”,双膝就发,不由自主要跪拜行礼。

顾寒声一挥手免了他的叩跪礼,掌心虚托着一个袖珍版的金纺车,是方才从越怀里摸来的,“程回,你去地府走一趟,请阎王务必严守地狱牢门,录上少一个魂魄,我拿他试问。”

越本不纠缠,趁此机会飞快地跑了,顾寒声没追。

程回不知何时立在他后,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浑伤痕累累的白发老者,只是此间一个小小的山长,长白山这一片地界,但凡天上飞的、里游的,只要一脚踏长白山的土地,人事纠纷都归这位山长协调。

此外,他还隔空悬着一辆金光闪闪的上古纺车,其中丝线盘扎,金梭一刻不停地来回穿梭,织来的布灿若云霞,都自发汇一个袋状的半成品中。

刚化形的草木灵们没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暗下来,风云际会,乾坤之间一片暝苍茫,昏暗中,一片金光大炽,但光芒只一瞬间,旋即堙灭,一只掌大的锦绣荷包从当空中掉了下来,上古纺车也缩小成大小,与那枚锦绣荷包摔落在一起。

程回领命走,走前随问了一句:“你嘛去?”

程回:“……”

顾寒声对答如:“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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