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起初确实是因为帮洛挡了九叶莲的袭击，误使那帮人相信，这个女人才是他们要找的人，但现在看来，江梦薇她或许并不如我们想的那样，单纯是个被无辜波及的路人。”

洛一肘怼他肋下，没好气：“那我问，我不问。你说不说。”

两人对视一，顾寒声用右手指指尖了左手掌心，程回心领神会，走了两步，凭空不见了。

那个年轻有为的医学博士，名叫程回。

事后第二天，洛就恢复气神了，而他也成了幸存的人中唯一还记得事情始末的人。

程回一否决：“不可能。从古至今，神思能离开本，依附在别人上的，除非本修为至无上，要么就是神思足够盛，盛到成为心、一执念，可以不依附本而存在。但修为至无上的，全数成圣成佛，但圣人和佛，又哪里有什么执念呢？”

顾寒声闷笑，哥俩好地抬胳膊搭他肩膀上，光明正大地摇摇，特别贱地说：“我能保证不全是谎话。”

顾寒声看不这个女人的生前后，他每次看过去时，她的魂魄上总是虚虚笼罩着一层白雾，录上可以追溯到她所有的来源，而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个女人也份特殊。

他摔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四周没碎掉的镜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吃喝玩乐泡妞，当时还十分愤怒——为什么镜没有赐给他一个江梦薇，真是……老天爷要何用，挖了算了。

顾寒声挂断手机，跟在他后拍拍他肩膀，背书一样开始自言自语，“巧不巧，我也刚回来。你航班哪个？哟，咱俩同一班啊，更巧了，”他祸害了一把洛那一名设计师设计的型，“想问什么就问吧，憋着容易便秘。”

方来了一个医术超又年轻有为的医学博士，带来一新的疫苗，剩下的人才幸免于难。

程回：“自然了，他这一世什么都不缺，就缺，父母老婆，你不也老回护他么。”

还有一个人，终于引起了顾寒声的注意——屡次成为众矢之的的江梦薇。

顾寒声托着腮，“不，大凡成圣成佛必先成人，既然曾经为人，自然免不了会有七情六……哎，你有没有觉得，江梦薇总是在庇护洛？”

“质不一样，我拒绝这无聊的比较，”顾寒声突然想起什么东西来，“江梦薇会不会和许玖一样，都是……”

顾寒声心说好小，

顾寒声期待洛问他儿什么，这样至少他能从这些问话里得一儿信息，知他尽日里都在猜些什么，猜到了什么程度。

志愿医们的医疗救援活动还在继续。

锁魂里，他的镜里一片漆黑，所以熊孩本猜不来那些莫名其妙的镜是什么用的。

洛扫他一，鼻哼气，不屑：“你能保证百分百说实话？”

但在回程的路上，洛偏偏就什么都没问，在飞机上睡得老安稳了，心大得不是一般二般，甚至下了飞机去取行李的时候，还惯例给他拨了个电话，“人，我回来了，我现在人在机场，来接我吧。”

顾寒声“唔”了一声说：“嗯，她的魂魄上似乎承载了……另一个人的残魂，不对，不是残魂，是神思！有个人把自己的一缕神思加在她的魂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