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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2)

窗外隐约传来一串脚步声,和两个人的对话。

他甚为严肃地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小心确实上不得台面,但他呢,要老婆就不能要脸面,所以他认为自己贱得理直气壮,值得表扬。

“……麻烦你把脑里那二两智商提溜来行不行?你看,我那天心血来,把你带去钧天放了会儿风,碰巧,就有一个叫杨雨亭的老太婆前来龙门告御状——告的还不是她自己的状,她撑着一气活到现在,就因为在阎王那里看见他儿的状上写了个‘天律’,他儿就窝在十八层地狱里。再碰巧,那老太婆看见你就跟苍蝇看见似的,偏说你是他男人。”

自以为隐藏得不显山不漏,可实际上,不在心里停留了,由自钻了骨血,一切仇恨才像扎住了,必等到一定时刻,长一枚黄蜂尾后针,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刺他个遍鳞伤。

“他犯了事,自有我来惩罚,碍着你们什么?到这时候都一个个来唱忠君国的大戏?”

“你们这简直是……良为娼!”

听顾寒声的语气,颇有些不厌其烦的老学究的意思。

他最后只是叹了气,微微摇摇,心说带造反,这怎么行呢,一年一年一世一世的,两一抹黑地忍,不也这么过来了吗,何况父亲确乎有不对的地方——老人家最大的不是,是不该一咬定,那个被少主护得密不透风的林邠是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

“事实证明我确实是他男人——慕清远不算我的一分吗?”

,一边又不得不压抑自己,拼尽全力,将心里那儿芥到骨血里去。

这个叫人一听便不寒而栗的声音,如同梦魇,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叫他的喜怒哀乐都不由自主地往外透着力不从心。

于他自己,这简直就是“有恃无恐”,要刨问底说起来,他所依仗的,也不过就是他和顾寒声之间那层不能破的关系,再往明白里说,他还是沾了那层虚无缥缈的“九州少主”的份的光,这样一想,他顿时觉得这个衔似乎还有些用,起码可以牢牢拖着顾寒声。

他接着说:“……照一般的办案程,我们接

不知何时,他下意识地屏住一气,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腔里残留的余气都已经所剩无几。

他还是清楚地记得当初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被一天闪劈成了败絮的男人的尸,和那个杀红了,半是血、半是泥,着他脖把他提到半空的恶

笑脸地耍赖,兜着圈说车轱辘话,一边胡搅蛮缠,一边自得其乐地欣赏人明明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忍着他不发作一番的模样。

顾寒声太上的青蹦得乌烟瘴气,他一边伸手把着他手腕,探了探他刚刚复苏的魂魄,一边疼脑地想:“真是,穷人家的孩早当家,洛,哎,洛这个小兔崽,真是惯得他无法无天的。”

“……把你的手脚给我放规矩了,别对我的东西指指!”

你看,不共天的仇恨,是一件满可以推迟的事,但绝不是一件能够一笔勾销的事——不定等到哪一天,九州完全光复,他会丢掉山川长的衔,带起义,将一切狗法理都置之脑后,只为一句“冤有债有主”,只为九泉下的人死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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