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声：“现在看来，星盘的下落我们已经找到了。杨雨亭是什么时候被取代的，为什么我们三个人都没能看来它的真？那么‘它’的话，真真假假，有几分是值得相信的？确有‘百香’存在么？”

“我家主人要我带给你一句话，‘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顾寒声方才一手劈下去，劈到了那东西的肩背，到现在手臂还一阵发麻。

这特质能传染。”

黑暗里，洛什么都看不见，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归于一片死寂，只能凭觉和耳边划过的风的动静来躲闪反击。他的手划过一个十分的东西，那东西表冰凉糙，他下意识并指发力，指尖上蓦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十指连心的，指甲断了。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但重新有光明照亮房间的时候，墙上的钟表才移动了五分钟，庞然大也不见了踪影。

“灰飞烟灭——死绝了，”程回说，“倘若你是幕后人，会留下这么一个把柄等着人来抓么？”

那庞然大饶有兴致地咧嘴一笑，动静堪比五级大地震，把书房天板上的吊灯震得一阵摇晃，墙都开始往下掉，大吊灯晃来晃去，瞬间灭了个一二净。

顾寒声心有灵犀：“你是说，有人用‘百香’来遮掩星盘的臭不可闻？”

他甩甩手，说：“啧，石成了。”

顾寒声缓缓推开他，轻叱一声，“胡闹。”

洛把自己手上的血迹蹭了又蹭，皱着眉，“如果人你方才没有撞破那什么星盘的真面目，它下一步打算编造什么？”

程回：“听闻星盘里网罗了天下间所有罪无可恕之人的恶意，其本腥臭无比，要掩人耳目……”

顾寒声想了半天，“它似乎是幕后主使派来的一搅屎——目的在于，挑衅，告诉我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存在，”他忍了忍，最后终于没能忍住，从牙里蹦几个字，“他妈的

顾寒声气，又吐来，“绝无可能。‘百香’通过星盘控制了魏云举，利用魏云举对慕清远痴心一片这个弱，要魏云举死心塌地，冒死前去雪狐一支遭受雷劫，而那时候，林邠盗了昆吾刀，趁火打劫，砍死了雪狐一支，顺带也砍伤了魏云举——林邠和‘百香’是两截然不同的恶势力。”

星盘成了，混来扰视听，有什么目的？

“没事，”洛摇摇，“这个杨雨亭是别人冒充的，那么真正的杨雨亭又在哪里？”

程回：“林邠的目的我们几乎可以肯定了，他就是想挑拨离间，趁机掀起九州大；‘百香’呢，它借星盘潜在我们边，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洛看看自己指尖上的血迹，甚为嫌弃地皱皱眉，随便了张纸一裹，不知为何，心里起一烦躁。

程回扶起他，“没事吧？”

程回：“算作一可能。”

程回：“可能是林邠么？”

顾寒声皱眉，忽然想起来自己那日在十八层地狱里审问残余的十方恶鬼时看见的一角衣袖，十分肯定地，“星盘的背后还有个什么东西在指导他一步一步该怎么，或许跟‘百香’有牵连。”

顾寒声：“敌在暗我在明，林邠姑且不用太担心，倒是‘百香’，此前为所未闻，似乎是想通过杨雨亭误导我们去相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