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蹊跷的，”顾寒声一心七八用地同时批阅好几份文件，只看见纸上走笔如龙，他人端着一杯绿茶，神秘一笑，指指自己太，“程回，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我的帮手，你有个病你知吗？”

顾寒声：“有什么奇怪的述职报告吗？”

“兵不动，我会等，”程回说，“但林邠的心思无法琢磨，他喜怒无常，不可控的程度太大了。”

程回：“四岳你还不知？那一帮老向来心比天，棘手的案除非闹得满城风雨，一般轻易不肯向上递。所以，他们的日常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其余的，几乎三界六都发来了报告，除了北海若。以往的惯例，这老前辈向来是一周一本，雷打不动，结果这一个月来，他倒是安生了。”

程回：“……”

第52章定罪

“别让我一遍一遍劝你，仇恨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手刃仇人固然很痛快，但别让这个成为你毕生的终。天下那么大，除了林邠，就没有别的能得到你足够的注意了吗？宝儿，别因为公园里有了狗屎，就忽略了香。”

程回手一摊，不咸不淡地：“我病不少，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顾寒声替他洗完澡，见他一脸心不在焉，心说岂有此理，遂用沐浴糊了他一脸，利索地起走了，“妈的，缺胳膊还是缺？自己洗。”

“行了，今天的一问一答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不希望我手你的事，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给你最大的自由，但我希望下次我再次为你的事费心，不是因为在你快要挂的时候。”

“很抱歉，事先没有将白玫的份

他离开了一个月，积压下来的文件堆得堪称汗充栋，程回帮他理了有关四岳的那分，剩下来的分依旧够他喝一壶的。

顾寒声：“如果你是白玫，因为一起意外偶然发生，可能被林邠识破，你会怎么？”

程回：“你是说，林邠还指望从白玫那里得到什么消息？或者……人质？”

废话！不正是因为不知才问的么？！

顾寒声：“不知你还问。”

顾寒声看过来，歪着，带着儿打量的意味：“你有什么好法么？”

顾寒声：“如果仅仅怀疑白玫可能是内，林邠大可以除了她，但你有没有想过白玫对林邠还有哪些利用价值么？”

程回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你打算如何安置白玫？她现在境太危险了。”

顾寒声：“林邠为人自负，自负的人都有一个病，刚愎自用、自以为老天下第一，他不会把细作放在里。如果我是林邠，我一定不动白玫，我睁一只闭一只，碰上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有兴趣通过白玫传递一些假消息。在不周山上你也看到了，林邠还将什么放在里？与其说他不怕与九州为敌，倒不如说他是不屑。对于林邠，我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控制，而是因势利导，他可以掀起滔天大浪，他怎么就不想我可以力挽狂澜呢？”

洛对这些话左耳朵右耳朵，一面懒洋洋地随着顾寒声的手动，一面奉违地想，“丑闻，能威胁到我老的丑闻得多不堪耳，才能叫那个铁石心的人投鼠忌？阎王，我得会会你。”

程回一皱眉，“不知。”

顾寒声啧啧两声，“死猪不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