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了，方才的五行阵并没有因为我的闯而崩塌，”洛双手并拢在脸上搓了搓，不知想起了什么，浑一僵，“而且这个阵好像知我要找的人是顾寒声，我前脚刚去，就好像有某心灵应，本毫不费劲就找到他了。”

那回忆录里说，有个“年轻人”叩开了北海若的王大门，但他起初并不以九州长的份自居，倒特别抱歉地说恳请收留。北海若不问世事，只听说过这一任上来了一个不姓澹台的人，彼此素未谋面，他当然更不关心八竿打不着的人的死活，他尤其恨那些负恩怨情仇的人，因为这些人所在的地方，几乎都成了贼人纷至沓来的是非之地。他辛辛苦苦经营北海几千年，可

石典：“……”

洛摇摇，“没仔细看，陶醉在自己的颜里无法自。”

“你好烦，你这么猜容易带偏节奏你不知吗？另外，别、再、跟、着、我，”洛起，拍了拍后的褶，垂下睛，特别见外地说，“那是我、男、人，凭什么跟你说？”

石典惊，“面是被人障住了，不仅是鬼差，当时在场的人，除了你，我们看到的都是假的？”

石典一麻，哆哆嗦嗦地说，“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当时在镜里，只是三条魂，对不对？”

“在这些人里，只有你才是真正意义上澹台家族的继承人！”石典锐的直觉瞬间发挥了作用，“在你的里，你是什么样的？”

“还有别的解释吗？”洛烦躁地眉，目光一凝，话锋一转，“不，无所谓真假，或许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在我的里，除了顾寒声，包括我自己，你们都是应该有的样；在你的里，看到我的样是三魂无魄，而看到顾寒声是六魂七魄全须全尾；在面的里，我是三魂无魄，你们大家都是全须全尾——只有我看到的和你们看到的不同。”

石典抓狂：“……自恋真误事。”

洛：“其实不突然，我回珊瑚岛去抓沙，北海若遗留在那里有一没写完的回忆录，我顺手翻了几页，这本回忆录上竟然提到了顾寒声，说……”

洛压着尖，斟酌着说，“那个面也说，我是三魂无魄，我想他看到的那三魂，其实是填补了我那三条缺失的魂魄的空的魂，并不是我的自，他看不见我的魂魄。”

“这到没听说过，”石典想了会儿，想得心绪不宁，又看看洛一副言又止的样，就说，“事情过去那么久，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

“什么叫‘你我本同源’？”石典忍不住脑大开，“北海若和老顾都是源自北海的？”

“说‘这个年轻人来我府上，我问他为什么来找我，他说，你我本同源’。”

“其后，这个回忆录里有关顾寒声的片段都被人涂黑了，我猜我看到的那一小分，只是那人没注意，侥幸留存了下来。”

洛知的还远非如此，他只是挑了些无关要的事情跟石典说了说。在那本北海若未竟的回忆录上，其实有段特别详细的记载，那回忆的内容乃是六百年前，也就是他爹死后的第一个一百年。

醒透，但仅从我能看穿青云扇这一上，你就应该相信我当时是能够看见人的真面目的……他为什么在镜里是一团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