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说，这什么时候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嗯，记得，你说你忘了。”

巫祝惴惴不安的小神十分清澈无辜，“你给我报仇？吊销他的营业执照？”

那是一莹白的缎带，似乎是从什么人的袖上撕下来的，那缎带的一侧缘，针脚细密规整了迫症的平，而另一侧缘，丝丝拉拉地垂下来无数线。

膊拎了回来。

洛还在开玩笑，“告诉我是哪家整形医院？”

“瞎说，”洛扳着脸孔严肃下来，“我以后绕着那家医院走……噗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忍不住……”

洛心里一……易？这个……真是重味……

巫祝不信，因为他看着洛解开了袖的扣，慢条斯理地把袖往上挽了一大截。再加上洛那一张脸背着光，那就更有青面獠牙、不怀好意的意思了。巫祝一冷汗直冒，使劲往下沉，妄想把自己蹲到土里去。

巫祝悻悻地撇撇嘴，算是饶了他这一回的刀。他犹豫了会儿，张想说什么，然而到最后也没能说，他像个被后妈大的丫似的，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试图通过减小占地面积来减小存在，洛个没心没肺的终于看事情不对来了，“你躲什么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波纹消失了，洛心神一晃，下意识屏住呼，突然看见自己脚底下跪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小公。

洛立即飚了一嗓，“说！”

巫祝始料不及，钉脚立不住，“嘭”一声，一坐到了地上，愣愣地看着他，语速飞快，“你先听我讲个小故事然后我就告诉你我了什么缺德事！”

洛绷着耐，气，换了张笑脸，标准的公关八颗牙，“您老请、说。”

他话到此戛然而止，前如同波纹似的，漾开一圈圈半弧形。在那弧形中，巫祝化成了一团团绿绿的块，那些块随意游走，拼拼凑凑，在波纹后方拼凑了一个正常人的人。

洛扫了路，特意背对着巷，一拎脚蹲下来，“哟，还学会谈条件了？成，能说了吗？”

巫祝咽了唾沫，蚊哼唧似的，“哪有……”

巫祝：“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这未卜先知的本事是从何而来的？”

巫祝费劲地从自己那可以忽略不计的脖上扯一什么东西，“你还记得这个吗？”

巫祝心灰意冷地扫了他一，发现此人真是扎心老铁中的骨灰级贵宾。洛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有过分，心里默数了个一二三，像翻脸似的把表情木下来，绷着脸说，“不好意思，你是不是伤心了？哎哟我怎么就不住我这双撒盐的蹄！你说它这么欠是不是？”

“在我讲完故事之前你不能动手！”

不知是谁的声音，不，是他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就发自他的腔。他被夺舍了似的，被那声音的发者控着说，“……我只因窥破了这上下万万年的天机，日复一日，无聊得很。我倒羡慕你，一无所知、无忧无虑。”

洛看看巫祝的脖，再看看那缎带，十分嫌弃地用拇指住了一截断的线，“这什么？为你量打造的狗圈……”

“我骗你的，”巫祝手指一直在挠地，“我这一本领，是我用一副相，从你那里换来的。”